老傅的年纪确实大了,叫这女畸形人婶子也不算是占我便宜,我便叫了一声婶子。
老傅又跟这女畸形人说了一句,似乎在翻译我的话,那女畸形人很是高兴的样子,冲着我笑了笑,然后将门给推开咿咿呀呀的说了几句,我勉强能听出有两个字好像是进来,显然老傅是应该教过她我们的语言的,但她学习的水平就实在是一般了。
这石房中还挺宽阔的,不同于外边都是插的火把,这里边则是点了几盏油灯,不时的发出一阵噼啪作响的声音来。
石房的顶部有一些空洞能看到外边,应该是用来采光并且白天通风的。
房中的摆设很是简单,除了一些木头做成的简易家具外就没啥别的东西了。
老傅的妻子将我跟老傅安排到了石房中仅有的一张桌子前,然后便走进了另外一个用兽皮帘子挡住的房间当中去了。
没多久老傅的妻子便拿着一个很大的罐子和两个小杯子出来了。
老傅将东西接过,然后将其中一个杯子摆放到了的面前。
“来喝一杯,这是我自己酿的水果酒,味道虽然粗糙了些,但在这地方也算是好东西了。”
老傅给我从罐子当中倒了一杯略有些浑浊发黄的酒水来。
其实我是不怎么想喝的,这颜色实在是有些尴尬,但我也不好就这样拂了老傅的面子,便蹲起杯子来抿了一口。
一股子甘甜而又辛辣的味道顺着喉管延伸了下去,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这酒还挺有劲儿的,一般来说这种自己酿制的酒因为没有一些工具的帮忙度数都挺低的,没想到这老傅还有酿酒的手艺,在这种地方有这一门手艺他就足以立足了。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老傅很是自豪道。
“确实不错。”我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那是,外边那些臭小子们可是天天都在觊觎我这点儿东西。”
老傅又给我满上了一杯,然后也跟自己倒了一杯一口灌了下去。
老傅的妻子则陆陆续续的从那房间中又拿出了一些下酒的东西,这些都是一些果干和肉干。
肉干应该是经过特殊腌制的,味道还算是可以,我和老傅便开始一边喝酒一边吃了起来。
似乎是太久没有见到同胞了,再加上酒水的刺激,老傅的话也明显的多了起来,最后都开始改变称呼喊我为石老弟了。
通过老傅的话我也进一步的了解了一些这群畸形人的群体,对于接下来该如何自处然后逃跑有了新的计划。
酒水喝了几杯,老傅忽然一拍脑袋,急忙喊过来他的妻子吱吱呀呀的说了几句,他的妻子闻言又进入那个房间。
我以为是又要拿出什么东西来吃,但没想到老傅的妻子这次却是推了一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