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议论着,眼神也不再那么针对,而林宵见此情形,自信的一笑:“呵呵,冯凉?你好歹也是个长老,带着大家闹事还不敢承认吗?”
说到这里,他指向那施工之地道:“我们本来是四四方方的一个,而且这下山的方向我故意把门开在了一头,你又是挡路又是让出水路来,让我们把这里修成了一头大一头小,我想大家都明白吧?四四方方一头大一头上是什么?分明就是棺材的形状,大家看是不是,你们家的房子能这么修吗?”
林宵一句话说出,一帮村民,包括李大华等人看着都呆了,特别是那些村民,本来就是比较迷信的,这一听也是一脸的懵,他们是来争权益的,可也明白这地已经卖给人家了,他们根本管不着。
这下再看这样的情况,也知道闹的有点过了,毕竟人家投了这么多钱盖一个棺材,那还不如不建呢。
冯凉这会也有点虚了,他没想到林宵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当初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干的,而且这地方十来亩,要不是支使他的人说,他也看不出来。
“怎么?现在你还不承认?”林宵此时再次开口道。
“哼!你在说什么我不懂,那只是巧合。”冯凉咬着牙道。
“呵呵,那风水阵呢?你以为弄一个聚财阵来遮挡那刺风丧门阵我就看不出来了,这地方是山区,我本来四处挡风,你偏偏让我们把门开在这地方,这地方是什么,前面就是两山中间的交叉口,一来风就会正刺入门中,而且清寒是最直的利箭风。”
林宵一边说一边指着那原来大门所对的地方:“这样的风如同利箭直刺入骨,别说是普通人,就是健壮的人站在这里也受不了,我要是那样盖的话,整个厂的人以扣就会深受其害,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林宵说到最后眼睛狠狠的瞪向了冯凉。
“你……你这是胡说,你们来这里投资,我们只不过是让你注意一点,你就诬谄我们。”
“是吗?你那么有本事,我把这里建起来你住一下?”林宵不屑的回道:“你这个垃圾,前有利箭之风,后面还搞的如同棺材一样,这分明就是‘刺风丧门煞’,一旦真正形成,住在这里用不了十天,就会被利风所伤,气运大变,不死即伤,你用心如此狠毒,竟然还不承认。”
周围的村民听了林宵的话一个个更惊了,在家这厂不大吧,可也有十亩呢,到时候光工人多少,真要是那样那不是祸害人吗?
“这……这次长老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
“是啊,我觉得也是,咱村里都是老实人,这提点要求啥的没事,这不能害人啊。”
“就是就是,这可是损阴德的事……”
一帮人说着,冯凉的脸也越来越阴森,最后直接一咬牙:“反正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你影响了我们村村民的生活就得改建。”
“哈哈……”
林宵看着冯凉的样子直接大笑了起来:“冯凉,你都到现在了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装,你真以为你一个长老我拿你没办法啊?”
说到这里,林宵转头看向了那些村民:“各位,你们不是想说我们影响了你们的生产吗?我告诉你们这根本不可能,你们说的两件事,第一个这地方路我们挡了,但我告诉你们,我们只要在这里将公司建好一定会修路,马上就会开始。”
“至于你们说的堵了田里的水路,我们会在公司里专门给欠们开一条水路,帮着你们灌溉农田,这样你们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