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算稀奇,毕竟聂家的大公司再大,将来也只能由一个人继承掌舵,其他人最后只能沦为小股东,或者是附属旁支,所以经营一些自己的产业,也是为了将来别人当了家主之后,自己不完全受控于人。
而聂钊就是在这种投资上遇到了危机,跟整个聂家的大集团关系并没有多大。
他在这段时间遇到了一个虾的公司老板日上炎明,两人处的不错。
而这段时间日上炎明弄了一个新项目,说的很是赚钱,这就让聂钊有些眼红了,多次询问那日上炎明想合作一下,那日上炎明却始终拿不定主意,直到聂钊在一次喝酒的时候故意多灌了那日上炎明几杯,对方才勉强答应。
不过却告诉聂钊,如果他想投资的话必需拿出两百亿,因为他已经答应带别的朋友了,现在让聂钊上来就必需把人家挤下去。
聂钊本来有些为难,可研究一段时间后发现这项目很快就能赚大钱,再听日上炎明说的那么信誓旦旦索性一咬牙搞了个抵压贷款,把自己私人的全部身家都压了。
可这一下却麻烦了,日上炎明才拿到钱的时候还给他说的天花烂坠,后来却不停的说这里难那里难,再到后来连面都不怎么见了,这可把聂钊急坏了,因为他个人公司也需要大量的资金运转,一旦资金链断了就很容易破产,到时候不但个人产业很难维持,在聂家的地位也会动摇。
出正因为如此,现在的聂钊才急不可待的想解决问题,甚至本来不迷信的他,一听林宵可以帮忙,也赶紧赶过来了。
听了聂钊的讲述,林宵微微沉吟了一下,他现在已经隐隐感觉那聂霜霜所说的日上炎明有问题,什么大生意、喝多了、什么这时难那里难、都是为了钓聂钊上钩,但反过来说,这样的经济纠纷他也不懂,唯一能够想的办法就是通过卜算之术来推演聂钊这次‘财劫’中的破解点。
“林先生,你看这事我要怎么办才好啊?”聂钊见林宵不说话,着急的追问了起来。
“这……个,不瞒你说,聂叔叔,那日上炎明之所以能够骗到你,是因为你五行命数为‘金’,姓名又以金字为主,而那日上炎明名中带火,还是两个炎字叠加就是炽焰,这就犯了五行相克的命理,正所谓‘金遇火必融’,所以你在他面前永远会有一种冲动的感觉,被骗自然就再所难免了。”林宵不紧不慢的解释了一下。
“林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懂,可到底应该怎么解决呢?”聂钊听的微微一愣,随后继续问道。
“呵呵,不懂没事,我能解释,但这费用你看……”林宵说到后面,故意拉长了声音。
“你放心林先生,只要你能帮我解决了这次的麻烦,多少钱我都给你。”聂钊哪里会不明白林宵的意思,赶紧保证道。
“好,我也不多要,这次你拿回多少钱,我只取千分之二的四千万。”林宵很爽快的说了自己的条件。
“没问题。”聂钊闻言,豪爽的应了下来。
见聂钊应下,林宵也再次开口了:“嗯,聂叔叔,你跟日上炎明命理相克,单靠个人的力量是决对不能与其相抗的,要想从命理上压制他,你必需找一个名中有水,还要是水命的人,以水灭火,你想想你认识的朋友中有没有这样的人呢?”林宵接过钱之后,总算是开口了。
“这个……名中带水的倒是有,不过是不是水命我不知道啊。”聂霜霜一边说一边拿着手机翻着通讯录。
“这个简单,你说说你认识的朋友都多大了,然后从事什么工作,我来帮你看。”林宵很是轻松的笑了笑。
“我这朋友里有水的倒是不少,可最这么大事能帮上忙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小姨子,生意做的不小,今年三十六了,另一个是李海,今年是四十二岁,你看他们行吗?”聂霜霜听了林宵的话,很快将朋友的情况说了一下。
“哦?这可是太好了,三十六岁,按命理推算为‘大海水命’,正好可以克制那日上炎明,而四十二岁为‘大地土命’,而土能生金,有这两人相助,这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