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话,就是人家败了,也是宗师巅峰,不是我们能欺的。”
人群一哄而散。
只要吴老狗还剩一口气,他就是宗师巅峰,只有陈震天这种同等档次的人能对战。
“吴宗师?”李风这边的人,更加慌了神。
为什么会败那么快战败?
“兄弟,你怎么了?是不是之前的伤还没彻底好?我没用大招啊!”陈震天连把阴阳门收起。他只是祭出,真正的杀招还没放出呢。
“我……”吴老狗惨笑。
“你别动。”陈震天给他打脉,然后,脸色就变得很精彩。
“果然,当年那一战,按说你不可能那么轻易就从中走出,你虽是宗师巅峰之身,但是在你的身体中,有着巨大的伤势。
在重伤之下,你还强行使用大招,那个妖女,真在你的心中,要比我们几十年的兄弟情还要重要?”陈震天抱着吴老狗。
吴老狗只是惨笑。
“大哥,我死前,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你不会死。”陈震天淡淡道。他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事。
“噗嗤!”吴老狗的嘴里吐出鲜血。
“兄弟!”陈震天的眼,都瞪得很圆,“自断心脉,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呢?”
“你说得没错,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我是你几十年的兄弟,我不想和你兄弟相残,但是我又想保护好叶画眉。
兄弟,我所欲也。画眉,我所欲也。二者不可抛,唯有我一死!”吴老狗越说,声音就越小。
“兄弟,你真傻!”陈震天一个大男人,在吴老狗的身上,哭了起来。
“爸?”陈备料不到,事情会发生这样。
他也是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吴老狗在当年,是多铁的兄弟。
“叶画眉!”陈震天抱着兄弟的尸体,抬头望向上顶,正好和叶画眉的眼睛对撞。
“当!”
不知是谁第一个把手中的武器放下来。
叶家人和武家人,都开始投降。
吴老狗一死,局面非常清楚,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对付得了陈震天。
不投降的人,都得要死!
“叶画眉,你有什么话说!”陈震天目指叶画眉。
叶画眉只是微微摇头,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悲伤。
“就是你这个妖女迷惑了老吴,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的头颅当酒杯,在他的坟前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