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华蝶衣叫着李风,全身都在发抖。
“放手吧。”
李风强忍心痛,甩开她的手。
就在他转身这时,一只强有力的老手,抓住他的手。
“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
“师父?”
“华神医?”
“老爷子?”
“爷爷?你疯了!”
华尘子扶须长笑:“我很好,我从未有过如此的好。你们觉得,就是陈逸飞放过我们,五味斋的人,真能放过我们?”
众人都沉默了。
哪怕是陈逸飞放话,让五味斋不动他们,五味斋就没有古武宗师了,陈逸飞真能当他们的保镖?
“所以,怎么都是死,为什么要躲躲藏藏!”华尘子语气沉重,“我躲了五味斋十年,整整十年!这一次,我不能再输!”
“徒弟,在对抗五味斋时,我都听你的,这一次,你得听我的!”
“师父!”
李风大急,华尘子能有什么计划,实力相差巨大,一切阴谋,都没有用。
“我们走!”
华尘子提着李风走,朝前走。
“师父!”
“爷爷!”
李风和众人,都是大惊。
华尘子这是要和李风,一起和陈逸飞对战?
“爷爷,你快回来!”
华蝶衣脑袋晕晕,她准备要失去老公,还准备要失去爷爷吗?
江面上,陈逸飞看着前方两人。
“宗师之战,不是什么阿猫阿猫都能参与的,如果你真想送死,我可以成全你。”
“我这把老骨头,本就活够,没有什么成全不成全的。”华尘子淡然一笑。
他不用李风帮助,就能站在江面上,让李风极为震惊。
不到古武宗师,是无法做到这点的。
华尘子,是宗师?
“我虽然是一生习医,古武也才刚入内劲。但是万法归一,学医学到最后,也能领悟宗师之力。
这也多亏了徒儿你,这几晚和我的切磋,在我给你传功时,其实我们是在互相学习。加上今天,又被陈逸飞逼迫,在生死之时,我终于悟道!”
“师父?”
李风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