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蝶衣气得跺脚。
她也没办法。
她本身就是那一种性格有点傻白甜的女孩,又对李风有点意思。
所以也没多说。
只是觉得自己和李风的关系进展太快,按她的想法,李风应该要追她几个月,她才慢慢同意。
当天晚上,李风在华医门住下。
李风也没趁着月夜,把两人房间中的木房推开。
反倒让华蝶衣担忧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
“蝶衣,你气色不太好?”李风精神抖擞。
“哼!”
李风被瞪了一眼。
“??”
李风没弄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早餐过后,在装放药材的房间中,李风找到华蝶衣。
她正在里面整理药材。
“里面还有药材?”李风奇怪。
“有,但是药很不全,都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到中药店买到的。”华蝶衣叹气。
“没有钱?”
“也算是吧。”华蝶衣心情明显低落,“自从五味斋把海洋市的中医和药材都垄断以后,药材和中医的门诊费就暴涨,短短十年间,就增加高达十倍。”
“像我昨天给爷爷买的感冒药,我已经跑好几家中药店,最便宜的,都要卖到上千,比西药还贵得多。”
“那么贵的药,谁能看得起病啊,而且中医本来就见效慢。”李风接过话,无奈道。
“所以,现在我们华医门已经很少有病人上门了。”华蝶衣一手托着下巴,望着一个柜子中的药材发呆:
“要不是我和爷爷在这些年中,发明出一些新的手段,能减少一点药材的使用量,只怕情况更不乐观。现在已经是只有一小部分相信中医,又知道我爷爷医术高超的老者上门看病了。”
“原来是这样,看把你愁得,女人多愁就容易变老。”李风呵呵一笑,“没事,既然病人觉得现在中药费太贵,我们就降价,甚至是免费,这样我们华医门就立马有人气了。”
“免费?你是想要义诊,就算我们不要诊金,你知道药材现在有贵吗?不用几天,我们就会破产。”
“买药材?他们明显就是漫天索价,我们为什么要去买?”
“不买哪来的药材?”
“你就看我的,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宰我们,我们当然要宰回去!”
“宰回去?”
就在这时,在华医门的楼下,一群人走了过来。
“嗯?”
李风神识敏锐,跳到外面,望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