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尘子依旧不言。
李风心中一叹,果然不行。
华尘子只是第一次和他见面,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宝贝孙女,就交付给他?
他也没放弃,就和他说的一样,今天不行,就明天来,明天不行就后天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华神医,蝶衣,告辞。”李风走身,再不走,被人别人扫地出门,可就面子无光。
华蝶衣想张嘴,看看爷爷,还是闭下嘴巴。
她对李风有点感觉,但还没有正式交往,不敢在爷爷面前放肆。
“你这劲头,倒真有一点我当年追求她奶奶的样子。”
就在李风已经一只脚,踏出门外时,华尘子的声音,幽幽传来。
“华老爷子?”
李风又惊又喜。
“你就暂且在我这里帮忙,不过拜师就不必了,蝶衣,你带着李风去里面看看,给他安排房间,我乏了,先去休息了。”
“多谢师父!”
李风单膝跪地。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无论我在武道一途有多大成就,在医道之上,我永远都是您的弟子。”
李风拱手行礼。
华尘子扶须而笑。
这年轻人,实力高超却是心态平和,不骄不躁,加以时日,必为风云人物。
刚才的话,其实也是他对李风的一个考验,如果李风做人嚣张,他表面不说,在日后传授医术时,却是暗中藏私。
一个不知尊师重道的人,医术越高,对社会危害越大。
“行了,我乏了,你们也下去吧。”
华尘子从椅子上站起,离开房间。
“蝶衣,你爷爷算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只剩两人,李风嘿嘿直笑。
“谁承认和你有关系,你要再多嘴,小心我对你下毒。”
“好痛!”
李风在地上打滚。
“李风,你怎么了?我没下毒啊。”华蝶衣也顾不得害羞,蹲到地上,查看李风哪里出了问题。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