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梅更是惊掉下巴,指着李风大骂:“你从哪里来的六十万?有六十万之前蓓蓓和梦莎得病不拿出来,现在拿来买一个破玉镯?!”
“妈,这是我的钱,我自有打算。”李风沉声道,“蓓蓓和梦莎,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你!”
沈冬梅气得跺脚,就你这败家仔,就是你那死鬼父母没死,家财也得给你败光。
六十万啊!
沈冬梅真是心痛,那当馆长一个月工资,扣了五险一金和税,连一万块都没有。
这得能买多少东西。
“七十万!”有人继续报价。
“八十万!”李风紧追不放。
“李风!”
沈冬梅正喝茶,想压下胸闷,听到李风的报价,一口气没缓上来。
“伯母!”
王子杰连上来拍她的后背,免得她被气晕。
“我的八十万!”
沈冬梅被拍打好半天,这才缓上气。
“一百万!”
刚才报价的人,再次报价。
轰!
一连的叫价,让众人的脑袋,现在才回神。
“我没听错?有人出一百万?”
“这破烂,值一百万?”
“托!一定是拍卖会请的托!”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
他们都是社会上的成功人士,绝对不会和普通人一样,看到人家买,自己就脑袋一热跟风买入。
经过他们的分析,这玉镯就是一个破烂,别说一百万,就是十万也不买。
李风脸色微沉,是有人故意和他作对。
是谁呢?
“李风,你还拍?!”
沈冬梅盯着李风不放。
王子杰喝着茶,一脸的稳坐钓鱼台:“伯母,没事,也许我们的李大少,家里还是留有基业,一百万算什么?”
“王子杰?”李风脑袋思索,“那个方向?”
“是那个何多金!”
以李风的智商,很快把事情推测出大概。
王子杰让何多金出手和他顶价。
如果他买下,他就要吃亏,哪怕他不买下,因为拍卖所得的一半是王子杰所有,所以王子杰只亏一半。
只用一半的成本,就能打压他,王子杰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但是他……不得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