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是最后的迹象,因为中毒了,你连砒霜都没查到吗?”黄晓道。
“砒霜,那要到解剖后才能找到!”
“所以说你们太慢了,如果你解剖后发现的结果跟我一样的话,就证明我的是对的!”
声法医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没有害怕他说:“解剖后如果不是呢?”
“不是,那我可以退出法医行业了,哈哈!如果属实那你就退出吧!”黄晓冷笑道。
“是你自己说的!我当然也会遵守规则!”
声法医带着得意把尸体拿了回去,我怎么感觉他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黄晓如此简单的答应他,万一出了什么变故应该怎么办?
我来到黄晓的身边道:“这样的承诺你怎么说的出口啊!”
“声法医一直都想弄走我,我不这样说就弄不走他了!”
“你们两,从刚认识斗到现在,终于要分成胜负吗?”
“不对,其实胜负早就分了,只是声科长不断在找我麻烦。”
我也赞同黄晓的说法,心想这个声法医怎么那么难缠啊,自己的能力不足就算了吧,还找黄晓碰钉子,简直是自讨没趣。
既然尸体被他带走了,我们只能再检查一番现场的情况,岳天成说现场只有死者一个的脚印,浴室是使用过的,就好像她洗好澡等人来的,但那人一直没有来,我们找到了她的手机,里面有不少人的通话记录。
“或许这里有线索,拿回去慢慢调查吧!”我回答。
岳天成用物证袋收起死者的手机,不用等李鸿检查,我们就发现手机号码里有一个本机号码上写了一个叫宁诗菱的名字,这应该是死者的名字。
回到警察厅,尸体继续检验,我们来到法医科,在人脸识别的资料发来后,李鸿很快就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宁诗菱是益阅服饰的一名设计师,从她的通话记录中,我们确认她和一个叫俞建业的整容医生经常有通话的记录,所以我怀疑她应该去找俞建业整过容的。”
“俞建业?没想到是他。”
“现在只能确定两者有点关系,不过你可以就这病人去找他一下。”李鸿道。
我觉得暂时不是时候,毕竟找俞建业的人太多了,不能因为死者找过他,我们就说他有嫌疑,还是等尸检报告出来再说。
很快声法医那边来消息了,本来我以为他马上就要离开法医科,没想到传来了一个坏消息,说是黄晓检查错误了,尸体里根本没有砒霜的成分,那全是巧克力成分,怎么会?
巧克力里有咖啡因,但这个能杀人吗?大家都为死者的死感觉到不解,来到法医科化验室,黄晓也在这里,她没有和声法医对话,好像在为自己的失误感觉到不好意思。
难道这是真的?我一来到声科长得意道:“看到没有,里面都是巧克力,至于她的死,应该是窒息,可以怀疑有人用枕头曾经闷着她,等她死后才离开。”
“可是现场没有发生其他人进入过的痕迹啊。”我说
“清理现场你不知道吗?你们再去调查一下!这都是你们的责任!”声科长声嘶力竭的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