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到警戒线里,肖元德和栗紫晴也跟在后面。
当我来到那口水井之前,看到这屋子的庭院到处都是枯干的落叶,发现有点落寞的样子,非常的冷清,让人不寒而栗,弄不好还以为是心理作用,但我感觉这些不是心理作用,而是这个地方的树木覆盖的太多了,抬起头看完全是不见天日的。
就算是大白天这里都显得特别阴森,阔大的树叶完全不给阳光投射、进来的机会,这是一种亚热带阔叶树木,在这种初春天气下,却带来的只有寒意。
几名警员和一个法医正在井口附近徘徊取证,刚才光头队长已经跟他们说过了,我也来调查这个案子。
许多警员都因为我的事迹对我非常佩服,但唯独站在井口附近的那名白发苍苍的老法医,却不正视我说:“就你这种毛头小子,居然也可以获得这么多殊荣,都是侥幸和投机取巧吧,好运气不会总是降临在一个人身上的,关键是要丰富的工作经验。”
“我知道,老法医,我会在工作中好好积累的。”
“哼,小子,这个案子我们调查一个多月都没头绪,难道你就能侦破?”老法医完全没有把我放眼内,仿佛是看不惯我们这些年轻的警员。
我专注地回答道:“能不能破,但试过才知道。”
就在此刻,我让人拿来绳子,围绕自己的腰间一周,老法医和其他人都问我怎么回事,栗紫晴说:“何队你不是要下去吧?”
“没错,不下去怎么知道井里的情况!”
“可这井里很可怕,不知道死多少人了!”肖元德颤抖着嘴巴道。
“就知道你怂,不然我早让你和我下去了,不过没事,我自己一个也行!”
说着,老法医却轻蔑我道:“小子,如果你想下去那就认真点,别把命给丢了!”
“我不会有事的。”只是淡淡的回答,却显示出我的镇定,我把绳子捆绑在一棵茁壮牢固的大树上,接着开始下井。
我的双脚不住地踩在井壁上,小心地往下移动,不住用双脚挤着,保持身体的平衡,然而在下落到井里大概一半的时候,我不小心踩错那个地方,绳子忍不住一下子急促下落了许多。
但我没有叫出来,用手抓住绳子,双脚用力往两边的洞壁蹬着,终于给我在下水之前踩到一块石头。
双手再用力抓住上一点的泥巴,绳子动了几下,我用力爬了几步。
暂时不会下水了,但我看到那些冰冷的井水已经离我不远了,刚才我稍微不注意就会落水。
还没下水就感觉到下方不断地升腾起来一些寒意,害我浑身忍不住有点发抖,正在凝视间,忽然看到水里有什么动静,咕噜咕噜的似乎有东西要从里头出现。
我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手一松,整个人哇啦一声就直接往那井里的冰水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