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来到后,他在死者的附近进行勘察,采集了不少闫嘉慕的毛发,还有他的指纹,这一回他想抵赖都不行了,这尸体上都是闫嘉慕的痕迹。
就算只是杀了一个人,他都够了,更加不要说之前的那些。
黄晓拿出一些宣纸和雄黄水,贴在死者的身上,很快手抓过的地方都全部显露了出来。
“这是闫嘉慕作案的时候,在死者身上留下的痕迹。”
“拍照!”我让天佑赶忙行动。
在咔嚓咔嚓的声音重复下,我们收集到了不少的证据。
闫嘉慕一动不动的被我另外几个警员制服,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离开他在镜子迷宫的中心到处走动了一圈,抬头看到有监控,找来几个保安找到内容后,一放出来,完全是闫嘉慕的作案过程。
这次闫嘉慕好像故意什么都没掩饰,仿佛在挑战我们的技术。
不过我们早就知道是他做的了,而且李修女已经作证,就算他再掩饰估计也没用,他一定在想,我能多杀几个人,吸食多几个人的血液也就不错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杀了这个人后再逃跑,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他之所以会失败就是源于他的自负。
“收队!”我看大家都检查的差不多,就命令道。
把闫嘉慕拉到警局审问室,用水一泼他才想来了,刚才诺德兰下手有多重,居然让他沉睡了这么久。
发现自己在审问室,闫嘉慕挣扎一番骂道:“这是那里?”
“你不是知道吗?”
“我为什么会到这?”
“因为你被逮捕了,看来你把刚才的事都忘记了。”
“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不是真的。”
“但你不能骗过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别做无谓的抵抗了,老实告诉我,为什么如此憎恨她们。”
“那些不是憎恨而是爱慕,从前我父亲在生的时候,也和不少的小姐发生过关系,我喜欢她们身上的味道,和她们一起,然后吸收她们的血液,第一次的时候,我尝试到人生中最甜美的食物。”
“你是指鲜血?”
“没错,我和别人不一样,因为我是该隐,我是上帝,我是神!凌驾在你们这些凡人的头上!”
“呵呵,闫嘉慕你一定神志不清了,我们只是芸芸众生,在世界上只能算是一颗泥沙,你身上的情况只是一张白细胞抗拒症的疾病造成的,不是神的力量,这是一种病!”
“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
我拿出他的病历报告,递给他看。
当他看到那些病历后,神智更加混乱了,不断的摇头否定说着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想他接着下来的生活都会在混乱当中度过,不过好像他这样的人,还是一辈子活在自我的世界里好点,他永远都不可能走出来的。
我们能做的只能到这里,但话说回来闫嘉慕的确非常的可怜,一生下来就得了这种怪病,而且被父母遗弃,被其他孩子孤立,每天要吸食血液才能生存。
对于他的遭遇,我只能表示同情,但触犯了法例的人,无论他是谁,都必须要将其绳之于法,再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