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晴马上哭泣起来,我们也特别紧张。
嘟嘟的长鸣声就好像催命乐曲一般,使得我们全身的神经都绷紧。
难道刘雨宁真的完了吗?
在最后一次加电的一刻,终于又听到她心跳恢复的声音,大家都松了口气,很快医生给刘雨宁注射了点药物,情况好一些,红灯转换成绿灯,几个护士带着几个医生出来了。
他们说刘雨宁又度过一次危险期了,血压和心跳都恢复正常。
我们对医生们感激不尽的,等刘雨宁回到重症监护病房后,大家都在外面看着她。
一些护士正在给她换药,我们都在祈祷,让刘雨宁快点康复,警局没有她不行。
这回刘思晴不愿意离开,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我让她也不要太累,毕竟警局的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处理刘雨宁的事情后,我回到工作的地方,没多久警局的警报器就响起了:“刑侦组的成员请注意,我们刚才收到报案说,在太福村不见了一具尸体,请各位刑侦组的成员立刻赶往案发现场。”
什么?刚才警报器竟然说,太福村不见了尸体,我们立刻带齐装备离开了警局。
到达太福村的一刻,好几个村民就把我们围起来了,来的有肖元德和我,还有张望。
这些村民好像从来没见过警察一般,都挺好奇的,一看到我们来了,就拉着我们来到村子开头第四间房子的一处格局这。
我看到这是一间挺幽深的老宅,屋多宅大,有茂密的草丛在庭院前,门前挂着两个祭祀的白色灯笼写着一个深色的奠字。
地上还散落了不少冥纸,我转头问跟随的村民:“这是什么情况?”
“警察同志,我告诉你说啊,昨天晚上我们村发生了诡异的事,这屋子本来是村长的,他昨天晚上过生了,本来我们都在为他祭祀,没想到第二天想送他上山埋葬的时候,发现他的尸体不见了!”
“你们没有在其他地方找过吗?”我问。
“都找过了,没有发现,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另一位村民回答。
“会不会是什么邪祟之物把村长老头带走了呀!”此刻旁边一位村民猜测道。
他旁边另一个穿的比较时尚一点,显然出去过城市的年轻伙子就道:“如果我们这样想,就不会找来警察了,老赵,你也是的,都什么年代啦,还在警察面前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多丢脸!”
“你们别议论,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们会调查的,但封建迷信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我回答着双脚已经跨入到村长的家。
那几个村民跟随我们走进屋子,我发现庭院的草丛里放置着一口偌大的红木棺材。
一看到棺材,年轻小伙就道:“我父亲就是在这不见的!”
“他是您父亲?”我问。
“没错啊,我父亲就是这里的村长,本来我在外面工作的,要不是听到父亲的死讯都没回来。”
“我明白了。”我继续走着,在棺材附近看了一下,又让肖元德和张望进屋调查,我在棺材的下方蹲着,又抬头看看其他地方,问小伙:“棺材本来应该放在屋内吧?”
“对呀,在大厅,我们搬动他离开的一刻,棺材不小心撞地上了,盖子打开,我们才发现尸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