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汲巧山的时候,我发现她身上的伤恢复一些了,她躺在病**,这是特殊的审问室,附带一个病床和茶几的,供给那些病倒了又犯罪的人。
刚才我和门外的一名警员打了个招呼才进去的,来到汲巧山的身边,我坐在她病床的椅子上说:“你有后悔吗?”
“什么?”汲巧山虽然装的不懂问我,但我清楚她应该是了解这个意思的。
“我在说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吧!”我回答。
“你不要离间我和协会的关系,我觉得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你为了协会作那么多,他们回报你什么了。”
“那你们当警察的,每次冲到前线,收获的也不多啊,工资不高,又没时间陪家人!”
我被这个老奶奶一时间说的语堵,她好像真很有道理,但我这是在劝服她啊,怎么被她说几句就动摇了。
我咳嗽道:“我们这是为了正义,而你们协会只是为了实现私欲,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我不管,如果你想在我的口中得知什么,那就别想了,反正他们是我杀的,这个罪我认!”汲巧山倔强道。
认罪的事是自然的,我这次来是为了从汲巧山口中得到协会更加多的信息。
尽管她一副打死也不说的表情,但我还是坚持道:“你为神父做事吗?”
“他,还不足以让我动心,我本来想取走血池里的贡品,没想到,竟然会被他反咬一口,杜启泰把我带到修道院后,用人把我抓起来了,并且抽取我的血液!”
“你是被他利用了,难道你还怎么甘心为他?”我问。
“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还有协会,在里面,我们都想夺取更加多的权力和利益。”
我知道在安提雷诺斯协会里,大家都是为了功名利禄而在互相争斗,普通主教想当红衣主教,红衣主教又想当蓝衣主教,蓝衣主教想当神父,神父又想争取成为领主。
这就是他们互相残杀的原因。
我拿出一些汲巧山孙子的资料给她看:“励鸿波不是真正的凶手,如果你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协会的事,我们可以给他减刑。”
“呵呵,警察同志,你又在诱导我对吧,我不吃这一套的,还有励鸿波不是我的孙子,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这关系了,由于我来之前早让李鸿调查过汲巧山和励鸿波的关系。
我们查到他们两早年因为差点饿死被协会收养的,汲巧山是丈夫死后开始走上无家可归的生活,而励鸿波是由于生意失败,当时他实在走投无路了,只好想办法解决问题。
但他却怎么也没有找到办法,就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杜启泰,也就是神父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些资料我不知道李鸿怎么找到的,我看得亲自去问励鸿波了,在我离开汲巧山审问室的一刻,李鸿给我发了信息:“刚才给你的资料,都是我从励鸿波家的电脑里找到的。”
“你在什么地方找到他的电脑了。”
“枕头旁边,一个和枕头颜色一般的笔记本电脑,不注意看真不清楚,当然这是轩辕天佑的功劳!”
额,没想到励鸿波藏电脑的手法挺特殊的,来到他所在带着病床的审问室,敲门后我直接走进去。
励鸿波的伤势好像没汲巧山的严重,他看到我就主动挨在枕头上说道:“我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