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诺德兰压根就没有把之前的事放在眼内,她认为一切还是从前的样子,我也很想和从前一样。
她的手机和我联系有一段时间了,其实我可以确定她的位置,不过她既然说自己在孤儿院那就一定在那的。
我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诺德兰是我!”
“何队,过的还好吧,听说你又破获了几个案子!”
“还没结束,最近一个快刀案,凶手确定了,但找不到人,不要告诉我你知道他们在那?”
“你真聪明,作为协会的人,杜启泰也是,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在那呢?”
“那你为何要告诉我?”我问。
“想知道他们在那,没这么容易的,你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我被诺德兰弄的有点糊涂,不过她说让我去康成孤儿院找她,我只好照做,这是我再次接触她的好机会。
尽管戒指还没弄好,但时间来不及了,我不想等待。
很快我驾驶着自己的别克来到康成孤儿院附近,这我都来过好几次了,从前是带着一种温馨来的,可现在却产生一种种抵触和畏惧。
我们在孤儿院这可是经历过可怕的事,下车来到孤儿院的门下,发现这里的孩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到处安静的很。
抬头看到诺德兰正在头上看着我。
“我来了!”我简单的回答一句。
她和我招手道:“上来吧!”
我根据她的说法来到二楼,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准备好茶具等待。
来到她的身边坐下,她先给我倒了一杯红茶道:“何队,我们都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还破获了不少案子,看来你进步不少。”
诺德兰说的好像没有她,我就破不了案一般,我回答说:“我一个人也可以,别太高估自己吧!”
“呵呵,何队,你怎么那么认真呢,之前的案子对于你来说是没什么难度,但这次不一样,你们一直都对江南快刀没辙吧。”
我这么被诺德兰一说,还是被她说中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发现我不说话,诺德兰道:“不用紧张,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你的,之前在杜启泰别墅,我们就跟你说过,我们在帮你!”
“不要拿这一套来迷惑我,我们是敌对的!”我否定道。
“要真是这样,那我们还坐在一起。”
我有点哑口无言,诺德兰看我把茶喝了,又给我倒了一杯道:“其实你愿意一个人来,就证明你是相信我们的。”
我被诺德兰说中了,感觉她什么都可以猜到,在她的眼中,我根本不能隐藏秘密。
“好了,我们来说点实际的吧,汲巧山和励鸿波在那?”
“哈哈,那你干嘛不问杜启泰呢!”
诺德兰还一直在玩、弄着我,真有点让人恼火,但我不能逼迫她,现在我还不确定她究竟是帮那边的。
我咳嗽道:“我只需要找到江南快刀。”
“好吧,其实他们被送到圣玛丽修道院了。”
“啊!”
“别惊讶,这是神父的意思,取走他们的血液,这两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你们要带走他们就随便吧!”
血液?我心想他们一定是故意骗取协会的人,为他们服务,弄完后又把罪犯送给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