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琳轻哼一声说:“总经理只是在自己职责范围做事,董事长何必苛责。”
“苛责?我这算是苛责吗!”卢珊珊不满宋琳向着杨承佑说话,“你和我相识这么久,我像是那种人吗?”
宋琳却毫不客气地说:“对别人,董事长似乎并没有太严厉。对于总经理,董事长却是过于针对。我从来没没见过总经理连秘书都被调走,复印资料还要自己上的。”
“这……”卢珊珊一时词穷。
郑相赫微微一笑,仍旧沉默不说话。
宋琳又说:“瑞鑫银行今天这样的做法,摆明了是在针对我们公司。消息一旦反馈到总行,宋敏德就有理由再次对付我们。眼下不是树敌的时候,还希望你们想好应对之策。”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
卢珊珊被说得一愣一愣,好半天回过神来。
“我难道真的刻薄?”卢珊珊问道。
郑相赫说:“你树立自身权威本没有错,错在操之过急。杨承佑虽然在公司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公司能有今天全靠他走钢丝式的操作。您没发现公司总监们都有点消极怠工吗?”
卢珊珊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确感到自己在不少方面都有点力不从心。
“这件事还是要老董事长出面,及时归正。”郑相赫提议说,“不能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卢珊珊木讷的点了点头。
郑相赫也不再逗留,起身离开。
卢家别墅里,卢耀生听了卢珊珊的汇报,脸色阴沉不定。
“事情就是这些,爸你看着办吧。”卢珊珊看到父亲脸上时隐时现的怒容,心里也跟着害怕。
卢耀生快被气死,十分生气说:“董事长首先是团结自己的部下,你做到了吗?”
“没有。”
“高@瞻远瞩,防范于未然,你做到了吗?”
“没有。”
“听取所有人的意见,你做到了吗?”
“爸你别说了,我一条都没做到。”
卢耀生叹气说:“你还知道,这件事我也不能摆平。只能请另一个老朋友出面,帮我一把。”
卢珊珊眼前一亮,心里在猜测是谁出面。
且说杨承佑接到一通故友的电话,带着宋琳马不停蹄的来到电话里约好的地方。
“鲁董事长好久不见。”杨承佑看着眼前的白发人,笑嘻嘻地打招呼。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鲁尧臣。前瑞信银行董事长,现在在家养病。
鲁尧臣笑了笑说:“我们能够见面,多亏了卢珊珊的胡闹。”
一句话就把卢珊珊对杨承佑的打压说成是“胡闹”,降了对立的程度。
杨承佑却不买账:“连我的秘书都能调走,这样的‘胡闹’我可无福消受。”
“哦?居然这么严重。”鲁尧臣依旧轻描淡写,“不至于吧。”
杨承佑冷笑一声说:“我还正想请你从中斡旋,看能不能让我提前卸任。我老婆马上就要生产,实在没有精力再管这摊破事。”
鲁尧臣听出杨承佑的气愤,心里立马寻思如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