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我……”梁福生欲言又止。
陆劲松却不等他把话说完,生气地说:“不管你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都不可以留下这么巨大的破绽。从明天开始,你停职在家反省,准备接受银行调查。”
“行长,我……我……”梁福生还想为自己辩解。
这时,孙学亮进来了。
梁福生一看到他,就知道自己没说话的机会。虽然不甘心,也只能自己退下。以免遭到孙学亮的嘲讽,让自己更加颜面扫地。
等梁福生一走,孙学亮笑着说:“行长,我就说吧。梁福生是烂泥扶不上墙,根本别白费心思。”
“就你知道!”陆劲松心里很不好受,“这次失败,叫我怎么向薛总监交代。”
孙学亮却笑了起来:“本来就是量力而行,何必介怀。您刚应下这事的时候,不也说了吗?自己尽力而为,不能保证成功。”
陆劲松叹了口气,示意孙学亮出去。
等孙学亮离开后,陆劲松赶紧起身将门反锁,然后回到办公桌,从自己上衣内侧的口袋里面,拿出一把小钥匙。弯下腰,从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电话卡和一部崭新的手机。
安上电话卡,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是物流公司吗?”陆劲松故意问道。
“是,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我通过物流发往临海市的货,怎么还没有收到?”陆劲松追问道。
“可能是中途环节出问题,我帮你查查。”女人说。
“那就麻烦你了,也可能是我手下出错了,实在不行我只能重新发一遍了。”陆劲松变得很客气。
过了一小会儿,女人说:“希望下次合作愉快。”
陆劲松挂了电话,从手机里取出卡来,掰断了揣进自己兜里,然后将手机放回原处。把柜子重新锁好后,开门出去,十分随意的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电话那头的女人也放下了手机,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思索着什么。
“女儿,你在看什么呢?”薛兆丰走进办公室,看到自己的女儿正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好奇的询问她。
女人转过身来,随性的短发,笔挺的职业装,两弯柳叶眉下,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睛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不是别人,正是薛兆丰的女儿薛紫苏。
薛紫苏笑着说:“爸爸,我们的第一步棋失败了。梁福生这个蠢蛋,被别人轻而易举的抓住把柄。”
她和陆劲松曾经有过一个简单的约定,如果梁福生不行的话,陆劲松就打秘密电话通知一波。
薛兆丰也不感觉意外,笑了笑:“毕竟郑相赫不是吃素的,有他在压阵,我们很难靠一两波攻势,拿下熹微创新。”
“他的进步也挺大。”薛紫苏拿起桌上的相框,相框里是大学毕业合影。
薛兆丰看了眼照片上的左上角的男人,摇了摇头说:“他还是有点嫩,我们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不过他的岳父十分了得,一定能把他打磨好。”
“或许吧。”薛紫苏放下相框。
合影的左上角的男人,标注的名字叫杨承佑。而女人的位置在合影的第二排正中间,标注的名字叫薛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