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分公司的股市开始出现诡异的上扬,繁花似锦般热烈。
到了这个地步,刘若虚就很难受了。
他作为集团董事长要不要保住儿子作为总经理的分公司,成了两难选择。如果强行保下来,就意味着把集团可能拉下水。如果不保,儿子的罪过就更大。
刘妻提醒说:“我们要保住分公司才行,不然一切都是白费。对儿子的影响非常的大,更加难以接替你的位置。”
刘若虚叹息一声,只得命令助手继续回购分公司的股票。
三方这样你争我夺的拉扯,让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
刘妻却建议说:“最好是赶紧开记者会,宣布你的注资计划。稳住股民心态,不能再这样被炒下去。”
刘若虚却摇了摇头:“游戏已经开始,没办法再停下来。只有想办法破解这局的窘境,才能有喘#息之机。”
刘妻忙问:“您猜测是谁所为?”
“还用猜,肯定是徐慧娴。”
“那么徐慧娴那边最大的股东是谁?让他出面阻止这件事。”
“这样吗?”
刘若虚如梦初醒,立马反应过来。给徐氏集团的最大股东打电话,而这个最大的股东恰恰是瑞鑫银行集团的董事长宋敏德。
就在这段时间,徐慧娴已经完成对分公司的大部分围剿。
关键时刻,安禹载抛出手中的股票。
徐慧娴终于完成了过半数的股份收购,可以接收这家分公司了,有权改组分公司的董事会。
“给刘若虚打电话,他的分公司董事会要被我接手。”徐慧娴冷笑着说,“今天下午四点钟,叫他召开股东大会,我要改组董事会。”
徐慧娴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并且一偿夙愿,真是太过瘾了。
众人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庆贺胜利。
安禹载办公室里,兄妹俩没有因为胜利而感到喜悦,反而很困惑。按理说,散户手里是不会立刻拿出一成的股份,应该还会争斗一段时间,然而战斗却早早结束,让徐慧娴大获全胜。
“能在短时间内拿出一成股份,除了刘若虚本人,谁也没这个本事。”安禹载心里疑惑不解,“他为什么要主动抛出股份,放弃这家分公司呢?”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一旦分公司被迫出手。那就意味着刘氏集团的实业版图上面缺了一块,剩下的版图就要七零八落。
“如果一开始打算放弃它,就不该回购啊。”安禹珍一连串的疑问,也是安禹载仔细思考的问题。
这场三方较量,虽然达到了预期的目的,然而兄妹俩脸上没有透露喜悦,反而是更多的疑惑,都好奇刘若虚下一步该怎么做。
刘氏集团办公室里,刘若虚宣布说:“你们分头通知在分公司有股份的股东,下午三点半到会议室召开股东大会。”
刘妻和助手互看一眼,心想徐慧娴说的股东大会,不是在下午四点嘛,怎么提前半个小时了。
但刘若虚的命令,他们是不敢违抗的,于是分头通知股东在分公司的办公大厦的会议室,召开临时的股东大会。
这又是一出什么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