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珊珊笑了笑:“总经理说的是,我父亲也看出来这点。但他当时醉心于投资,把这件事就交给了前几任总经理负责,结果可想而知。”
杨承佑听了,心想卢珊珊果然是八面玲珑。便说:“请你把我的想法也一并告诉董事长,希望他能了解。”
卢珊珊答应了,因看杨承佑没有其他事吩咐,便起身告辞。
时光飞逝,转眼天黑。
卢珊珊下了班,回到自己家中,见到父亲卢耀生,便把今日的事情告诉他。
“好、好、好!好个杨承佑。”卢耀生笑着说,“我当初就说他不错吧,你还不相信。只认为我是把自己的公司搞垮,现在怎样?”
卢珊珊笑着说:“姜还是老的辣,父亲的眼光就是比常人厉害。杨承佑盯着销售部就是为了拿销售部当成试点,一步步改正公司的陋习。”
卢耀生叹了口气说:“说我眼光好,倒不如说林家声眼光不错。找到这么一个值得大力栽培的女婿,未尝不是一种试点。”
卢珊珊也深以为热。
“欸,你听我一句话。以后他再找到你,你只管先应下来。回来告诉我,如果我觉得不妥再通过郑相赫委婉的表达。”卢耀生出主意说,“不能让你和杨承佑把关系闹僵,再无转圜余地。”
卢珊珊笑了笑:“爹你也太看低你的女儿,我今天可是满口应下来。”话锋一转又问道:“何董事有没有找过您?”
卢耀生冷笑一声说:“没有!他有自知之明,暂时不敢招惹我。”
提起何孝栋,卢珊珊又有话要说:“这个何董事胳膊肘往外拐,满脑子都是如何赶走杨承佑,提起来就来气。”
卢耀生却不以为然,说道:“人家可是算过利益得失。认为内斗所得利润高于外斗,自然热衷于内斗。现在董事们发现内斗利润不大,自然不跟着何孝栋起舞。”
卢珊珊这才恍然大悟。
几乎是同一时间,杨承佑在外面的餐馆和其妻林晓寒共同进餐。
这是一家新开的餐馆,据同为吃货张永骏提起说好。
杨承佑这回就不在家做饭,而是带着林晓寒来这家餐馆吃饭。
餐馆内灯光柔和,钢琴声缥缈。
氛围感觉很不错!
林晓寒说:“这几天看你做饭都心不在焉,今天再看你好像兴致不错。看来是公司的事情解决了。”
杨承佑笑了笑说:“根本没有解决,而是看开。”
“这话怎么说?”林晓寒给杨承佑夹了菜。
杨承佑吃了一口菜,说道:“熹微创新积习已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成功的解决。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契机。所以……”没再说下去。
“所以什么?”林晓寒追问道。
杨承佑示意林晓寒不要开口,指了指坐在大厅里的一桌。
林晓寒回头,顺着杨承佑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数名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在一起聚餐,好像没什么不妥。
“他们是谁啊?”林晓寒低声问。
“是采购部的一伙人,为首的是采购部总监严名高。”
林晓寒上了心,仔细看那一桌子人的动作,发现他们不是在搞团建。
不是团建,难道是在……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