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还没过来,拟定好计划。只要一过来,我立马削减编制。”
“您这是玩火!冉总监……不会同意的。”
“你觉得他不会同意吗?”
杨承佑不失时机的掂了掂手中的资料,当时弄到的资料有两份,一份是何正浩的黑材料,另一份是冉闵太。
只是何正浩的黑材料已经换给了他,杨承佑手中现在还有一份冉闵太的黑材料。
骆岩眉头一皱,紧张地说:“你这样削减两部门办公室,市场总监和销售总监都不会放过您。到时他们一起找到你,可就够你喝一壶。”
杨承佑两手一摊:“没关系,反正他们的秉性,我很清楚。要是他们胆敢乱来的话,嘿嘿……”
“那……那员工会埋怨你。”
“我又不是大面积裁员,只是为了削减编制。不用那么多空位。再就是把一部分岗位合并,再另行安排岗位。”
“还是裁员!”
“硬要这么说的话,那……那就算吧。”
“您这是胡闹。”
杨承佑听到这话,往后一仰,背靠着椅背看骆岩。
骆岩脸色变得铁青,但在杨承佑面前又不敢闹得太凶。最后只得站起身来,愤而退席。
杨承佑眼中含笑,目送着骆岩离开。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宋晨凝,悄声问杨承佑:“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狗皮膏药。”杨承佑哈哈大笑。
午饭时间,公司的员工在食堂用餐。偌大的食堂上下两层,到处都是人。第三层则是管理们的食堂,人员相对少一些。
骆岩端着餐盘,打了几样菜,径自走到崔雨鑫所在的桌。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骆岩很有礼貌地问。
崔雨鑫抬头看骆岩一眼,点头同意:“别这么客气。下个礼拜一,我们就是一个部门的同事。”
“谢谢。”骆岩坐到她的对面,用筷子夹着菜吃。
无事不登三宝殿,两人平常交集不多,崔雨鑫不相信骆岩只是吃饭那么简单。纵然是吃完了,也依旧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过了几分钟,骆岩吃了几口饭,故作随意地说:“我今天和经理吵了一架,嗓子受了伤。得多吃一点补一补,才有力气继续吵。”
“哦?”崔雨鑫笑了笑,“你们为什么吵架啊?”
骆岩看了眼四周,没发现熟人,然后说:“经理拿出很早的一版精简财政的那一套方案,准备裁编制和人员。从办公用品到底层员工,我都是据理力争。”
“然后呢?”
“经理想到了办公室的文员。”
崔雨鑫再也笑不出来:“荒唐。他是想动我们两个部门办公室的文员,难道他不知道很多表格都是我们做出来。我们像蜈蚣一样是多足动物,干着七八个人的活。”
“他当然知道!”
“嗯?”
“他以前在一家公司做过文职人员,被咱们的林大小姐给搅合黄了。”
“额……”
骆岩吃得差不多,抽了张卫生纸擦嘴。
崔雨鑫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骆岩笑了笑:“因为我是属于文职性质的人员,只有蠢人会嘲讽同伴,甚至助纣为虐。”
崔雨鑫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