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臣听了,哈哈大笑:“你呀你,还是老样子不变。总是先做事后做人,我以前对你的忠告,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哪儿的话,您告诉我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时候,我可是听得仔细着呢。”高崇元说得很有深意。
“好!就是要这个样子,咱们绝对不能给鲁尧臣翻身的机会。”莫雨臣拄着拐杖站起身来,望着窗外风和日丽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三分天注定,七分靠人事。你继续拉拢股东,我替你去搞定那个最大的变量。”
“多谢。”高崇元激动地说。
高崇元这边拉开了架势打算干一架,而鲁尧臣从田春明家出来后,却不着急飞回恩州市。而是带着杨承佑在恩州市的特殊景点土司城,逛了一圈。
杨承佑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见鲁尧臣都不着急,他就更不着急。于是跟着鲁尧臣在土司城绕了三圈,还一起吃酱猪蹄、红烧土豆、酸辣粉等当地特色小吃。
吃喝到酒足饭饱,两人坐在城里的长凳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杨承佑你说人是不是都是命啊?”鲁尧臣突然问道。
“这……”杨承佑楞了一下,没有猜到鲁尧臣在这个时候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鲁尧臣看杨承佑犹豫,扭头看向他:“不好回答吗?”
“我是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杨承佑想了想说,“常听人说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但我在想宁愿关上窗,别关上门。”
“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这样想的。”鲁尧臣眼神中闪烁着泪光,“我一直以为凭借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没想到最终还是止步于此。不得不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我的未来……”
杨承佑联想到田春明先前的话,眉头一皱说:“田老该不会是让您引咎辞职,及时止损吧?”
“那岂不是把胜利拱手让人!”鲁尧臣笑着说。
杨承佑仔细思考片刻,最终无奈的放弃,实在高深莫测,悟不透啊。
鲁尧臣站起身来走在霓虹灯下,抬眼望着明亮的路灯,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决绝。
杨承佑从鲁尧臣眼神里看到了冷酷、不舍和果决,第一次看到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撼。
这大概就是爆发的前奏吧。
杨承佑有一个预感,暴风雨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在西淮市的某个角落。下班回家的监督会的主任钟怀民,腋下夹着工作包,走在人潮窜涌的街道上。回到家,刚准备打开防盗门,却听到脚下啪嗒一声响起。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封厚厚的信。而信的封面是检举揭发四个字,显然是有人匿名举报。
出于职业习惯,钟怀民捡起了厚厚的信封。走进房间,把包交给自己老婆,然后独自到了书房,坐在办公桌后面,用剪刀打开信封。哗啦啦掉下一批又一批照片,以及一个储存信息的U盘。
钟怀民瞳孔放大,眼神里爆发出惊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