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城主!”
身后贴身侍从惊慌地叫喊,可却无济于事。
这一切,出了大堂的众人便不再知晓了。
两位少爷身后文武老爷子亦步亦趋,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忧郁之色。
但目光回到少爷们身上,犹自无可奈何地长叹。
跟在他们身后徐徐前进的夏馥抱着半斤迷雾茶,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夏哥哥今天好奇怪啊!
岳盈裳与他并肩而行,听到他窃声言语,抱住他手臂问道:“夏哥哥,可是有心事?”
夏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边小妹妹的问话,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大堂,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夏哥哥?”
岳盈裳跟着他回头看向并没有变化的大堂,很是好奇如今夏馥的状态。
“有些不对劲!”夏馥沉声说道。
“不对劲?”岳盈裳看不出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忽然空中一声霹雳炸响,夏馥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城主有危险。”
城主有危险!
城主有危险?
前方四人齐齐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夏馥,四双眼睛里有的充满愤怒,有的满是疑惑,还有两双惊讶。
“你说什么?有你这样的人吗?你对得起你怀里的半斤迷雾茶吗?”洛长天上来揪住半斤茶叶摔到地上质问夏馥。
文武两人默默摇头,心道洛长天太过冲动了。
难不成夏馥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两人心里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夏馥,抓抓胡子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夏馥并没有理会洛长天,转面看向文武两人,轻声叹道:“两位前辈糊涂啊。”
糊涂?
我们怎么可能会糊涂?
两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的看着个头不高脸色苍白的少年。
“我们如何糊涂还要你教?黄口小儿,不可信口雌黄。”文伯昂首道。
洛秋水和洛长天听了愈发懵懂,脸色通红,不知如何插嘴。
“你们如何糊涂,你们是城主府除了城主之外的最高战力,不在城主身边助他疗伤,却陪着两位小辈四处惹是生非,催波助澜,不是糊涂是什么?”夏馥声线越说越高,文武两人的头也越来越低。
助父亲疗伤?
不是痊愈了吗?
洛秋水面色一突,厉声道:“夏馥,你最好说清楚,否则治你个妖言惑众,动摇军心的罪。”
你以为这里是军营?
还动摇军心,你有这魄力再说吧。
夏馥微笑摇头道:“洛大公子,你且问问你身边的两个老仆,问问他们城主的伤势到底如何。”
文武两人从未有过如此卑微的在两位小辈面前低头,此刻他们却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愧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