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冰凤颜颤抖着牙关道。
黑夜里,冰凤颜的略带惊慌的小心脏有些害怕,长老会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太武国皇子的面孔在脑海里肆掠,恨不得生抢才好。
宝剑锋芒毕露,夏馥再不敢动弹分毫,小心解释道:“吟诗讲究心灵空放,现在这个姿势我不太喜欢,可能做不出来好的诗句,到那时,影响冰老师你的心情,那可就是罪过了。”
冰凤颜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我,我要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冰凤颜一边收剑一边恶道。
一个小女子这么暴力,以后还能说到好婆家吗?要不是我现在不在状态,看我不生擒了你?
夏馥腹中坏水甚多,油嘴滑舌的便躲过了冰凤颜的暴力威慑。
“你且吟来,若是不好,小心我的剑……”冰凤颜把剑又抽出来三寸长,吓唬夏馥。
早已领略过冰凤颜剑招的威力,不敢少假辞色,站起来左右踱步,思量着接下来的语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
夏馥憋屈许久,才吟得这一普通的句子。
在冰凤颜看来嗯,夏馥纯属胡扯乱诌,一点也不通顺。
“你当我目不识丁吗?”冰凤颜动不动就是一招制敌。
宝剑的威慑力还是很足的,夏馥一瞬间就被制服了。
“快说,下一句是什么?”冰凤颜丝毫不在乎夏馥的情调,勒令道。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冰娘。”夏馥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冰娘?冰娘是谁?你为什么要思她?”冰凤颜不虞道。
看不出来我心情不好吗,也不知道哄哄我,世间无情,你们都是那么的无情。
拓跋浚只看中我的美貌,长老会只盯着我还有多少剩余价值,龙源商会只看着我还有几分天赋……
如此如此种种,难不成就我一个人扛下吗?
……
久经苦难的冰凤颜,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倾泄口,思如涌潮,不断的排泄出来。
不知道在哪一刻就已经和冰凤颜对上眼睛的夏馥,从她眼珠子里看到一些沧桑的过往。
“冰娘?就是冰姑娘的意思。在我们家乡,哪家若是生了姑娘,就会冠上姓,成为某某娘。”夏馥讲述着师父地故事,慰藉这位冰老师。
冰娘就是冰姑娘?那“低头思冰娘”岂不是……
冰凤颜心里嘀咕,俏脸在凉风的吹拂下有点热。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怎么会热?
月光下的影子在冰凤颜脸上晃动,让她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不知道她是欢喜还是悲伤,夏馥不敢多加啰嗦,收回目光,看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