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盈裳偷偷回头看了看夏馥,又看看岳守泰,意思很明显。
“别以为凭着一本破烂功法就能洗脱掉他的嫌疑,这本功法说不定也只是虚有其表,哄骗我们也不一定。”
岳守泰态度很强硬,没有见到心里想的那个东西,他不会轻易松手。
夏馥和岳守泰两人又一次对视着,似乎知道岳守泰心里在想什么。
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扔在岳守泰面前。
嘴上还哼唧唧道:“不就是这个鬼东西嘛,我不玩了。”
含着一口血,就要离开房间。
岳守泰看到地上那个东西,脑子嗡嗡直响。
夏馥扔出来的正是夏启给他的令牌。
这块令牌足以证明夏馥就是“夏启”。
见到令牌,岳守泰哪里还敢得罪这个小祖宗。
若是被夏文命知道这件事,他估计自己真的死定了。
赶紧过来拦住夏馥,还给他令牌,口中更是各种道歉。
岳盈裳赶忙跑过来帮父亲说情。
夏馥眼见时机已到,要用那欲擒故纵之计,死活不愿意留在学院。
扛着受伤的身子就要出门,扬言要连夜离开。
“我现在就走,省的在这碍事。等你再看到我父亲的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他面前说话。”
夏馥不顾伤势,捂着胸口要闯过父女联手之关。
岳守泰有些鄙夷的看着夏馥,心里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
你就和你那个死鬼老爹一个德行,得理不饶人,他喵的,偏偏我还就吃你们这一套。
不管心中怎样不快,好汉不吃眼前亏。
急忙好言好语劝住夏馥:“贤侄啊,你也要体谅叔叔的难处不是。我就盈裳这一个宝贝女儿,她娘又去世的早,我不得护着她点。”
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继续对着他道:“还有你,我和你父亲是兄弟,盈裳就是你夏启的妹妹。再者说,你和她之间还有婚约呢,你总不能看着她出事吧。我知道你体会我的心情,只是拉不下脸而已。现在叔叔我不要面子了,你就留下来养养伤,在这安心地住上一个月,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拜会老哥哥。好侄儿,好女婿,你看怎么样?”
面对岳守泰那张掉下来的老脸,夏馥心里暗暗叫喜。
装出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认同了岳守泰的话。
把夏馥送回自己的院子,岳守泰招呼岳盈裳要好好照顾夏馥,自己回房间去了。
躺在**,想着功法,岳守泰心里是不平静的。
《回元九道经》,根本就不是断艮城这种小地方能出现的。
不仅如此,就算是第七城帝丘城恐怕也承受不了它带来的能量冲击。
或许,岳守泰大胆假设了一下。
或许哪怕是昨天那两位所待的第五城都不会有这种级别的功法。
深吸一口气,慢慢压制住内心的那股意动,想要寻到这本书的源头。
看着天花板,岳守泰脑海里像是一团浆糊,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猛然间,灵光乍现,一个字眼出现在岳守泰脑海中。
师父!
“是了是了,是师父。”
岳守泰像是找到皮球的孩子一样,十分惊喜。
不是为了别的,单单是为岳盈裳,他就不得不考虑到这些。
“这个师父肯定不简单。恐怕还要在那两位之上。”
岳守泰暗暗把夏馥师父和那名女子相比较,但觉得女子仍是比不过夏馥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