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训练基地到市中心的出行方式姜零选择了E国乡镇常见老式公车。
这是一辆很特别的公车,当地人喜欢叫它凛冬雪车。
E国的小镇上有很多这样的公车,每一辆公车的名字都不一样,有凛冬雪,有夏日瑰,有教父。
每一辆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整辆公车像是被人从中间一分为二,前半截车厢规规矩矩的座椅,后半截车厢则是格格不入的小酒吧,中间以推拉门隔开。小吧台前面摆了一列固定在车上的高脚凳,里面调酒师在调酒之余还做着售票员的工作。
以前姜零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坐在前半截车厢,可今天一上车却拽着他径直走向吧台。
“一杯凛冬雪,谢谢。”她坐在靠窗户的位置,将手里的钱递给调酒师。
喻其琛还来不及阻止她,就被她伸手勾肩捂住了嘴。
“嘘,不要说话不要动,让我喝一杯。”
左手捂着他的嘴巴,右手食指抵在她的唇中间冲他挑眉一笑。
她今天化了很艳丽的妆容,细眉轻佻眼线飞起,整个人妩媚又动人。看的喻其琛脸红心跳的,她也盯着他泛红的耳垂吃吃的笑。
明明酒还没喝,她却已有醉意。
‘凛冬雪’是这辆公车上唯一售卖的酒品,这也是这辆车名字的由来。
镇子上的所有公车都属于同一家酒吧旗下,所以这里的每一辆车都以它所售卖的酒来命名,有度数小的甜酒,也有后劲儿足的烈酒
凛冬雪,是姜零特意卡在那个时间点出现等来的。
这种勾兑而成的烈酒喝起来甜滋滋的但是后劲儿却足够大,正好能让她做想些做的事情。
这种公车的治安很好,同时只会接待一位客人,而且只要在这辆车上这位客人就受他们的庇护。
从索菲亚诺那儿听来这种的酒吧的时候她就很想尝一尝,在明目众多的酒品中她一眼就挑中了凛冬雪,因为它看起来真的很像喻其琛带给它的视觉观感。
本来这趟出行她就打算清醒着回去,酒调好之后她喝的又急又猛。
不一会儿就晕晕乎乎的了。
她将脸颊埋在喻其琛的肩颈处,呼出的气息像是羽毛一样打在喻其琛的肌肤上,激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而喻其琛一直按她所说的,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也不说话。
姜零伸手将串起的鸡皮疙瘩一个一个的抚平,然后贴在喻其琛耳边喃喃说道。
“小喻老师,我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很多东西都不懂,会手足无措会病急乱投医会搞砸一切,但是请你不要介意好不好。我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和你一起慢慢学着怎么去喜欢一个人,一起摸索着领悟爱。”
说着她的头从耳边渐渐落回肩颈,双手环着他的肩膀将他紧紧抱住。
“我从电视里学得那些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全部改掉,然后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就照着去做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很想和你再去天安门看升旗。”
“你看,我真的很没有胆小,就连这些话也是因为喝醉了才敢说出口。所以,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喻其琛感到有湿的东西不断落在他的肩颈,他伸手去摸却摸到了姜零满脸泪水。
少女窝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默默流泪,强撑着自己最后的倔强。
他扭头吻了她搭在肩上的手背,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我怎么会放弃你呢,明明更糟糕的我还没有向你道歉,你怎么先向我道歉了呢?”
“是我自己魔怔了,你的每个样子我都喜欢,好的坏的都是你,只要是你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