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娴昀揉揉自己的眼睛,说:“晕,估计是太亮堂了。”
赵见风扶着陈娴昀,踏下了乡下的扶梯:“这不是施舲的毛病吗?这玩意儿还传染?”
陈娴昀“哼”了一声。
其实地下的灯光更晃眼睛,但是陈娴昀就突然又有的快了。
“我看你是饿的,血糖低了不能低头。”赵见风笑了,跟着陈娴昀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里找着关东煮,“你最近几天都吃什么了?”
“没吃什么,吃了就想吐,就喝了两杯酸梅汤吃了俩苹果。”
赵见风“啧”了一声,但是没说什么。
直到陈娴昀在关东煮那里捡了一大纸杯的关东煮,还要了一碟辣酱,他才找了用餐区一个没人的地方,带着陈娴昀坐下。
见陈娴昀吃了东西喝了汤,表情有所舒缓,赵见风才试探着问:“你这是和施舲吵架了?!”
陈娴昀点点头。
“怪不得,”赵见风一脸恍然大悟,“他都两天了啊,没来上班。”
而后,赵见风见下午的饭点到了,人太多,把包放在了陈娴昀身边,把伞放在了自己身边,避免别人坐在他俩身边拼桌。
陈娴昀听这话,瞪了一眼赵见风:“你都没有赵见风的精髓了,看起来你是太久没有见到赵见风了。”
赵见风闻言一脸受到了伤害的样子:“你知道我……不是?!”
“知道呀。我可不会傻到以为赵见风能又出来了。说起来,那一年,我婆婆在门口闹的时候,楼梯里的陶梦李想,哪个是你?!”
“都是我,我可以千军万马。”
陈娴昀听了,就很吃惊,整个人像愣住了。
赵见风挑眉:“怎么了?觉得危险?”
陈娴昀摇摇头,接着吃,吃了一会儿还是问:“我就是想不出,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任何谁,我就是我自己。”赵见风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就是那栋楼本身。”
陈娴昀就奇了怪了:“楼是无机物,人是有机物。”
“那你说施舲是怎么用自己的主观意识影响现实世界的?”
“你这是抬杠!”陈娴昀忍不住抬高了声音。
赵见风给陈娴昀鞠了个躬:“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然后就是漫长的沉默。
这个赵见风不管真假,就是不喜欢沉默,他还是张口打开了沉默:“用我送你回去吗?!”
“你要真是楼,你能走出特别远吗?”
“我也有进步,以前我就在楼里和地基附近走一走,我现在都已经很ok了,你看我和你一起走到这里了。”
陈娴昀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赵见风,发现走到这了他还好整以暇。
赵见风似乎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