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HR!”
李想不管,李想偏要问:“你怎么想的你能不能分享一下?”
“没……我不是有医保嘛?”
李想真是差点就翻白眼了:“是,医保,但是大家都有,入职培训你没学过吗?医保人人都有,广覆盖、低保障、保而不包。”
陶梦听不下去了:“停下,我们是吃饭的,不是交流工作!”
李想闻言,闭嘴喝粥。
于是陶梦进行了总结:“简而言之,你要怕事大,就买张短卡再去拔牙,短险一般买了以后当晚二十四点一过就生效,买一百块的两百块的三百块的还是三百六十五块……哦,不对,三百六十五的是老年卡,你不配。”
靳笙点点头:“报的比例还行吧?”
“还行,就拿常见意外举例,猫抓狗咬不是要打狂犬疫苗嘛?那种花三百二三十,报销能报二百五六?!大概是这样。”陈娴昀解答道。
话说到此,应该是要转换话题了。
但是还不等转换话题,这家潮汕粥铺就进来了一个让她们鸦雀无声的人。
是薛经理。
因为薛经理一般只上半天班,所以想来她是来打理五脏庙。
她们看到薛经理进来,表情都僵硬了——倒是薛经理没有什么反应,就是淡淡地摆摆手:“嗨,快吃完了?”
闻言她们是嗯啊的随意迎合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她们五个就互相吃惊到瞪圆了眼睛对视……
“您好,打包两人份的煲仔饭,一份少点酱油。”
陈娴昀是吃惊明明独居而且老家不是这里所以本地没有家人的薛经理为什么打包两份;而其他的四人,在陈娴昀看来,那表情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而应景的是,薛经理一走,另外四个就浑身哆嗦,互相拍打着三下去霉运。
“见了鬼了也是。”李想都觉得晦气到倒装句了。
陈娴昀自然是不理解:“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想叹气:“薛经理的前夫你知道吧?”
阿鲲沉默了一下打断道:“不是先夫吗?”
靳笙无语:“我们这是在上语文课嘛?”
李想无语了一会儿。
然后陶梦接过了话茬:“她死去的丈夫,特保速水重道,和李想、阿鲲、施舲,并称是特保F4,在他自杀身故之前,最喜欢吃煲仔饭,每次吃都少放酱油。”
陈娴昀闻言,她倒没有觉得见了鬼了,她只是心里毛毛的:“就薛经理这个状态,真的不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吗?”
说完陈娴昀就后悔了。
毕竟心理咨询市场水分太大了,很多咨询师都不配给程度提鞋,而程度还是个半路出家。
倒是靳笙她说:“说起来我觉得薛雪现在和一个知名影视角色很像。”
阿鲲倒是捧场:“谁呀?”
靳笙面不改色:“象牙山村儿的大脚婶儿,薛雪就像是死了她自己个儿的王长贵儿。”
陶梦真的差点没笑死。
真的,靳笙不发脾气的时候真的是全员的开心果,一个毫无美女包袱的喜剧人,尽管她的外号是特保王祖贤,一听就很高冷好像是白素贞在世的样子。
薛雪可能以前也是这个样子?
只不过薛雪的察言观色可能略逊一些,毕竟她的人生,好像在传说中,只有特保速水重道去世这一个坎儿。好像也因为就是这个坎儿来的太晚又太突然,作为天之娇女的她过去的格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