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一个见过的况诚大学老师,给李想看:“他,博士刚毕业,一个月工资到手也就七千,老婆刚生孩子还没有工作,房子倒是有,父母添钱买的二手房。”
李想想了想:“那就是天火?”
“说不准。就看公司的理赔部门有没有神人了。”陈娴昀说着又坐下了,“今天没有早会吗?”
“估计没有,我来的时候靳笙说今天人特别不齐,可能就不开了——对了,你有没有开始增员?”
闻言陈娴昀一愣:“没……还没……”
“哦,”李想应了一声,“如果你自己做着很难,陶梦那边现有的,或者靳笙那边招来的,性格没那么强势,我可以给你调来几个。”
所以,大家都觉得我能当主管?陈娴昀哭笑不得。
既然这样,那陈娴昀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很急吗?”
“那倒不是,就是老父亲心态罢了——单我都想给你填点。”李想说着还自我肯定的点点头。
陈娴昀哭笑不得:“拜托,你这样违规不说,听起来很拔苗助长诶!你想想陶梦手底下的那个高组,就是指着你和陶梦,现在不就是一点都没上进心?”
“她没上进心可与我无关啊,也无陶梦关,”李想赶紧撇清关系,“她就是特别绿的性格,完全安于现状,只要不正常生活受到威胁就是安稳不动,而且她老公也是这个性格,两个人回家一合计,就都没动力了,就是俩人有房子住,还不喜欢车,一个月俩人挣的钱刚好够花,就绝对不想写发家。”
陈娴昀啧了一声:“孩子怎么办呢?现在的小孩儿,一个个跟吞金兽、碎钞机似的,我妈都说我生的挺好,起码开销少。”
“他俩孩子有他俩父母带啊,他俩都独生子女,他俩父母都有退休金。”李想叹气,“说起来,这就凸显出人和人的不同了,他两口子明显就是所谓的有鞋穿的孩子不用跑。”
“这话不是没鞋的孩子要跑的更快?”
“都一样。”李想说着摆摆手,“来,让我先看看,我昨天买的基金收益多少……”
陈娴昀就觉得很迷。
李想怎么着也一个有鞋穿的——估计穿的还是空军六号——他怎么就这么喜欢钱呢?分明是有鞋穿的跑得更快。
“说起来你要学吗?基金不难,比起股票。”李想说,估计是昨天收益不错,“令尊数学老师,你又是学理科的,应该不难,对你来说。”
“我妈是证券分析师,我要学早学了。”陈娴昀说着,进系统,开始统计这个月需要续交保费的主子们。
“看起来你是不想操心。”李想说着点了鼠标,估计是关了网页,“不过,你就不能上上心吗?将来你结婚怎么办?你不能一直都和父母住,虽然过几年他们需要你照顾。人生在世,总要自己生活几年,享受不被人逼着叠被的快乐,享受作为女生也能在家光膀子、叉开腿的快乐!时至今日,陶梦都说她最快乐的就是大学毕业那两年。”
“你今天怎么这么话多?我一一回应你都记不清你说了多少——首先,结婚不是计划就行的,要等,要碰,要看缘分,”陈娴昀说着点了数据导出,“再然后,我就是喜欢在我爸妈家住,因为我自己名下的房子比较偏是个中学的学区房不喜欢。”
“那你说你缺钱才找工作!把学区房租给陪读的出去一年不也好几万。”
“我一开始不想,最近有点像把房子租出去。我现在越来越喜欢钱了。有钱真好。”
李想笑了一声:“那你快点来学理财啊!令堂讲股票,我和陶梦教你买理财。”
“不!我不想!我要慢慢来,一切求稳。”陈娴昀反驳。
“叩叩叩。”门响了。
李想提高了音量:“进来!”
结果进来的是赵见风,他今天穿的就很有风格,全黑的,风衣,还配了宽沿儿帽子,颇有韩剧气质:“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