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幻境的帝王,我却心里完全没底,还好这些人对我恭恭敬敬的,在是我做梦都没有敢想过的。
面对这些虚拟的人,他们都是这里的原住民,面对这样质疑的目光,我肯定是不仔细的。
“大飞,说话,骂人啊!”华子在一旁咬着牙提醒我。
我看着华子,他又朝着我挑起了眉毛,示意怒斥那些家伙快滚蛋,那样我们就能聚在一起商量如何离开这里。
作为帝王,应该是全图的掌控着,下面的全都是我的大臣,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人头落地,毕竟掌握着杀生大权,没什么好畏惧的。
想到这里,我用自己生平最冷漠、最无情的目光扫过那些大臣,呵斥道:“还不给我滚出去,愣着做什么?”
“主上,息怒。”
一时间,那些大臣纷纷跪地,黑压压的一大片,看得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这是前所未有的,那一刻我不否认是真的非常享受众生的敬畏。
华子忍不住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将我从这样的享受中敲醒,他对着我龇牙咧嘴,自己猜做出了反应,摆手道:“好了,全都退下。”
“嗻!”
终于,那些大臣缓缓地退出了大殿,看起来动作很慢,但是当我想要看清楚最后一个人离开的背影,那些人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了。
大殿中只能下我们十个人,华子看着郝惊鸿他们的打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郝惊鸿他们也就跟着笑,只不过是那种尴尬的笑。
苍狼将华子一条胳膊扭到身后,说:“你他娘的没完了?有那么好笑吗?”
华子强行挣开说:“老子没想到你们穿这衣服这么滑稽,来来来,全都转个圈,让老子好好欣赏一下。”
我没好气地说道:“华子,不要闹了,这种情况谁也没遇到过,不知道会对我们有什么样的危险,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脱离,而不是在这里嬉戏打闹。”
华子直接坐在我的龙椅上,说:“好好好,不过老子觉得这里挺好的,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而大飞更好都做了皇帝,那我们就在这里过一辈子,倒斗什么的就算了吧。”说着,他随手拿起了一根香蕉,大口吃了起来。
我看向郝惊鸿问:“师兄,你也搞不清楚?”
郝惊鸿说:“应该就是那幅壁画的关系,我们现在就是身处于壁画之中,我推测只要是有愿望的人都会身陷囹圄,所以我们把关在了画内。”
华子随手将香蕉皮丢掉,说:“这么说我们变成了鬼?”
忠叔摸着下巴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的。”
一时间,我们面面相觑着,就是看了一眼整幅壁画,我们就要面临死局,相当于说我们的魂魄被吸进了那幅巨型壁画中。
这种情况一般现实中不存在,就是玄学中也从未听说过,这也就是华子为什么说这是画皮,多少有那么点道理。
忠叔解释道:“我说的鬼,并不是传统意义上说的那种,而是我们的精神意念被某种力量吸引了,从未脱离了我们的身体,到了这里边。”
有人不太懂忠叔的说法,我倒是大概明白其中的意思,他指的是那幅巨型壁画有强大的磁场,强大到足以把我们所有人的意念吸到其中。
至于我们的身体就留在了外面,这也就是为什么华子说他们看到了我和郝惊鸿昏迷在壁画前的原因。
我将自己想到的说了出来,忠叔点头也表示就是这个意思,而老魁却提出了一个疑惑。
为什么进入的只有我们所有的男人,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进来?这是完全说不通的。
我们对老魁点着头,表示对他的赞赏,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直接就透过现象看到本质,确实这个是不合乎常理的,大家都是人,不应该出现这样极端的情况。
华子冷笑一声说:“那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呗!”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们这些男人是被壁画上那个婀娜多姿的美女给吸引了,从而就被吸了进来,毕竟哪个男人不愿意看美女,而女人就不会有我们那么热衷于这件事情上。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郝惊鸿的意思让我再来一次,把这个地方所有的女人都召进来,看看有没有程数她们的存在,这样也能证明我们的判断是否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