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摸着下巴的胡渣说:“这应该是定海石猴。”
其他人很是不解地看着他,而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不过之前只听过定海猴,这也是《西游记》中的原形,是把定海猴分成了定海神针和天生石猴。
忠叔问我:“大侄子,你应该知道定海石猴吧?”
我把自己对于定海猴的想法说了出来,忠叔也微微点头,他说大禹治水就是用定海猴作为记号,而这五个定海石猴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华子说:“做什么记号啊?难道还怕海跑了丢了吗?”
忠叔笑呵呵地说:“做记号是为了防止他人触碰,治理好一片水域就埋在几只不等的石猴作为标记,一来是防止自己忘记,二来是告诫后人,不要去轻易引流乱灌。”
王文倩问:“那放在墓中是做什么用的?”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想到了之前的情况,顿时豁然开朗,说:“原来我们之前走的曲径通幽的小路,就是为了把水引到这里的。”
忠叔见我明白过来,便也不再说什么,其他人则是有些迫切地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他们,在林木忠想要藏风纳水,而藏水又不能把墓给淹了,所以便有了这样一个特别的设计。
虽说我们头顶的密林面积不大,但没有雨水的话,相信早就成了沙漠,结果因为那座磁山的缘故,所以形成了一个沙漠绿洲。
我们在里边找到了弯弯曲曲的溪流,最后必然是在这墓中,然后汇聚于此,再从这里流到地下深处的某条暗河中。
程数说:“如果按照大飞的说法,以我看这里不仅仅是藏水,也有可能会理由这股水来设计机关,也是有可能作为驱动机关的原动力。”
华子吧唧着嘴,说:“那我们是不是把这里的水掐断,接下来就不会遇到其他机关?”
程数却摇头道:“机关分为很多种,只要是有这么三种。其一是实质性的机关,比如流沙陷阱之类;其二是利用水或者风之类的自然机关;其三便是豢养毒物野兽、丧尸粽子等。”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如此大规模的皇陵,里边的东西不仅仅是为了装饰,很有可能都是有实际用处的。”
我认为程数说的在理,好比之前第二重的龙楼宝殿,那两根柱子刚才还想不明白,现在看来因为是为了这个水潭而打造,防止水流太大把墓葬冲垮。
华子看着潭底的五只石猴,说:“如果我们把这些石猴子给搞上岸,你说是什么情况?”
我摇头说:“不可能弄上来的。”
“一点石头而已,为什么不肯?”华子微微一怔,问道。
我说:“加入不是用原本存在的石头雕刻,那就把石头雕刻好,然后在灌入铁水铜浆稳定在底部,要不然早就被冲到了暗河当中。”
郝惊鸿问我:“师弟,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我看向他,很明白是什么意思,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至少会在自己的内心有一个想法,不管是任何人,即便是简单的吃法睡觉,那也是身体的需求,所以这五只石猴不可能没有任何目的地放在潭底。
忠叔想了想说:“定海石猴并非是为了做个标记,更多是为了约束水流的大小,这就好比在下面安装了五个水阀,限定了水流只能那么大,即便水再大也不能一次性喷出。”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想还有一个可能性,那是因为水流量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大,所以才有了限流,从而在这里周而复始地流动。”
华子大手一拍,说:“得了,老子终于想明白了,只要我们下去把那五只石猴扳倒,水流会自然变大,稍等一会儿也就没有多少水,那样我们就不用再担心这个水流机关,不知道老子说的对不对?”
我们微微一怔,道理就是这么道理,立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些石头猴子上。
看着这些水位的高度,估计下潜三五分钟不是问题,结果我又伸手感觉了一些冰寒的水温,顿时我就觉得最多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情。
这水凉的程度,估计只有五度左右,在下面待的时间长,肯定会手脚抽筋,于是商量一下,决定让一个人先下水看看情况,如果真的能够扳倒,那就多下去一些人协同操作。
那样即便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但是对于自己和其他人的生命来说,时间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华子吃了一些东西补足气力,他毛遂自荐要替大家下去一探究竟,当然我知道这家伙估计是打那些石猴的主意,便告诉他这些东西不是铜就是铁,完全不值钱,让他不要有这样的念头,免得在水中耽误不必要的时间。
“你将老子堪称什么人了?老子有你想的那么肤浅吗?”华子一脸正气,大大咧咧地对着我说道。
我叹了口气说:“我只是提醒你,你不要不知好歹行吗?”
吃饱喝足之后,华子开始把外衣拿掉,地下虽然说不上是冷,但也非常的凉,他开始在岸上做起了热身运动,跳来跳去就像是只火猴子,看着他的啤酒肚,感觉他也变了不少。
“我也下去。”常年山说。
华子立即摆手说:“你快行了,不要添乱了好吗?”
但是,常年山好像已经下决定,他浑身都是性感线条曲线,甚至有六块腹肌和人鱼线,可能是要展示了一下他的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