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想拉拢他,毕竟他是六术中与自己算是合得来的术法力量。赵宽天身自带灾术,在很小的时候,走到那里,那里就会发生灾难。
后来被他父亲封印住这股力量,在他的额头画下了封印的阵图,这才让他可以与正常一般生活。
他父亲,把赵家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身为儿子的他,只想尽可能帮到父亲。
那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帮助,也要去做。
黄邪天鄙视了一番,扭头继续爬行,这份福报他要定了。
身具缩骨术的韩庚楼仅仅只是瞟了他一眼,便继续埋头爬阶梯。
身处阶梯上的人,每一秒都不能浪费,停留久了,往前走的意识就会越淡泊。
从玄怨山山脚到山腰,不过区区五百米的高度,可今天的这五百米,在一些人心中却成了不可逾越的高山海岳。
“又有人过去了。”叶晨感觉双脚像注入了万斤一般,抬起来都变得异常困难。眼角的余光一直在高速他,自己被人反超了。
可他却再没有力气去管这些,到了这种地步,他只能拼劲一切让事情变成可能。
长生梯上,每个人所面临的处境是不同的,有人是以重力压制,只需要硬实力够强,接下来要比的只有毅力。
五百米的高度,众人却足足走了一个时辰,那怕是一开始轻松的行走僧,到后面也是越来越艰难。
玄怨山那半山上的诺大广场,终于引来了他的第一个成功踏上来的人。
“呼!”
走在最强前面的,竟然是那个行走僧。哦不,在他身边还有身穿白衣的李子虚,以及披着长风的叶晨,三人并驾齐驱,全身汗液横行,无比煎熬。
“让开!这最大的福报,是我的!”李子虚已不复起初的妆容,额头布满细密汗珠,拼尽全力大喊一声,抬脚就要走上台阶上。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这又是何必?老衲负责主持祭拜仪式多年,从未见过如你们这么执着的。”行走僧说完这番话,竟然主动放弃,就站在原地台阶没走了。
叶晨一甩手,咬牙道:“那是你的道,我的道,就是拼!”说着,右腿颤颤巍巍地抬起,使尽全身仅剩的力量,要踏上那台阶上,进入广场。
他跟李子虚的脚,几乎是同时抬的,就在这个时候,后方突然窜来个带着斗笠的女子,轻声道:“让让。”
她嘴上说让让,实际上却手抵在叶晨后背,手指一点,一股力量融入了叶晨体内。
下一刻,叶晨的身子如同炮弹一般爆发出去,重重砸在那广场边缘的岩石上。
“我是第一,我是第一!”踏上台阶的李子虚,激动地喊道。他累得坐在了台阶上,高兴坏了。
玄怨山身为帝王祭祀之山,这个半山腰的广场并非现代人修建。整个广场能够看到很多老旧的标志,有些灰暗的成色、破破裂的痕迹,都足以说明这个地方的历史悠久。
随着叶晨两人踏入玄怨山广场,还在长生梯上的人立刻感觉到身子僵直住,被一股神秘力量束缚,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
刚爬了半小时的苏苏和苏颜两女,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地止住了,有些吃惊和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