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先生挺忙的就别在这演戏了,王妃也不在,你说你演给谁看,恶不恶心。”
湛青被骂的一愣。
“闻楹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滚蛋,别让老娘再看见你!”
湛青皱起眉:“首先,闻楹姑娘!你一个姑娘家不能自称老娘!其次,我是奉王妃……”
咣当一声。
湛青滚下台阶摔了个人仰马翻,躺在地上哎呦好几声才找着东南西北,起身怒视闻楹。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是干什么!”
“你到处和别人抱怨说王妃硬要让你来我这,把我这里嫌弃成了烂泥,刚才那脚是替我这小院子踹的,你好歹也是踏进来过几次,还真好意思张口诋毁它。”
闻楹说完又倚回门框,勾起一根手指说。
“过来。”
湛青心有防备,但看她无毒无害的样子一时间还是被蒙蔽了,而且竟然设想着闻楹可能是良心发现了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
湛青气哼哼走过去。
“你就算是道歉我也不一定……”
可是……
“哎呦!”
湛青摔的四脚朝天,画笔洒了一地。
他怒瞪质问。
“你凭什么又踹我!”
闻楹轻飘飘答:“刚才是为院子,这回是为我,我比院子值钱,所以这脚比上脚狠。”
湛青气坏了,呼哧呼哧的喷白气。
闻楹懒得理他,出完气转身回了房间。
原以为湛青受到教训之后会灰溜溜的离开。
没想到敲门声竟然再度响起。
“是我!我要找你好好理论!首先,我没嫌弃你的院子,更没有诋毁你!其次我今天来是为……”
一声脆响,一盏茶碗打在门框上摔了个粉粉碎。
泼出去的茶水喷溅在房门上,吓得湛青一个激灵瞬间闭嘴。
屋内响起闻楹特有的又娇又媚又张扬的声音:“滚蛋!”
湛青铁了心要把话说清楚,一咬牙一跺脚攥着书包带子又上一层台阶。
执拗的身影像狗皮膏似的呼在闻楹门框上,看得她没来由的心烦。
“闻楹姑娘!我很郑重的跟你说,我今天来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