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叔赔笑:“那是自然,王妃娘娘深不可测,短短几句话就够老奴学习良久。”
“谦叔,我还以为您老人家是个实在人,没想到说起瞎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没想到谦叔脸上笑容依然不减,笑着说。
“王妃谬赞,实在是谬赞了,老奴绝不敢跟您说瞎话,只是不处事圆滑些也做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嘿,您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了呗!”
“您过奖,过奖。”
林黛儿气呼呼的瞪他:“好!您要是这么嘴硬,那我今后再也不配合您了,看您怎么和段也珩交差!”
这回谦叔可算不是刚才那副气人的脸色了,他像是看孙女般的慈爱笑着说。
“老奴就知道您冰雪聪明,这点小伎俩是骗不住的。”
“那您还不说实话!刚才这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话老奴不能说,但王妃娘娘在这府中时日尚浅,时不时总有需要老奴效劳的地方,您若是原意配合我,我便能在别处给您行个方便,您看如何?”
林黛儿这回算是看清楚这老大爷打的什么算盘了。
她围着谦叔绕了好几圈,打量着这看似忠厚老实的人,说。
“您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合着您早知道骗不住我,现在开始跟我做交易呢?”
谦叔又笑了,身形依旧保持着恭敬谦卑,两手板板正正的放在身前。
但明显神色变得更亲近更狡黠了,像个顽皮的小老头。
他小声说。
“老奴已经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王爷有些举动老奴不理解,更劝不动,但我知道您是个聪明的人,有些事还得是您出面。”
“您指的是……”
谦叔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您跟我来。”
林黛儿随他一起去了王府后门边上的马圈。
她入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马圈足有六个足球场这么大,里面分隔断养着各色高头大马,每匹马都有专人照管。
和印象里的牲口棚不同,这里空气新鲜,高大上的很。
旁边还有个略小一点的水泥高房,里面停着王府内所有的马车,就包括前几天林黛儿和段也珩乘坐的那辆超豪华大座驾。
林黛儿心说,好家伙,这就是富贵人家的车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