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婕?你怎么在这儿?”
朱婕,那不就是之前,大家在讨论着的那一位“水土不服,不适宜医院环境”的女医生。
有些人还真是禁不住念,才对她生出了几分好奇,人就出现到了眼前。
朱婕那边,也流露出几分意外之色,显然是没料到一贯独来独往的男人家里,竟然还有这么多朋友在。
白一峰、卢金是认识的。
其他几位女士和在凑一起玩耍的小朋友应该是他们的家属。
朱婕复杂的目光,定格在了夏沫的身上。她挑剔的审视着她,眼神里有怀疑、不解,还有许许多多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出的情绪。
直到钟景洲再一次用自己的身体,隔档住了她的视线,才逼着她转移了眼神。
“她马上要走。”钟景洲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
“来都来了,那么急做什么。”白一峰抬手拽了钟景洲一把,硬是逼着他把路给让出来。
卢金快速的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又在餐桌上清理出了一片区域,还自己老婆去帮忙拿一份干净的碗筷上来。
钟景洲的表情是相当的差,眼看着就要爆发了。
夏沫也抿着嘴唇,好像不是很理解,不懂他们是什么意思。
“与其吞吞吐吐,掖着藏着,不如一次性把事情搞清楚,免的心里边生出了隔阂还不好意思追问,气也要气出了内伤。”卢金趁着别人不注意,小声的跟夏沫提点。
“有我们在呢,谁也欺负不了你。别忘了,我们算是你的娘家人,至始至终会完全站在你这边。”白一峰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桌上,一扫之前的欢乐气氛。
大家坐了下来,呈一个弧形,将朱婕围在了正中央。
“你们……”钟景洲本来挺不高兴,但无意之中,与夏沫对上了眼神,他忽的改变了主意。
来到夏沫身旁的空位,他坐下来,捏住了她的手:“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稍后如果你想听,我会跟你解释清楚。”
夏沫笑了笑,很容易就接受了钟景洲的提议。
白一峰却没有夏沫那么好打发,他把酒杯,往桌上不轻不重的一放。
“钟景洲,你跟夏沫明年就要结婚了。婚姻是严肃的,那是两个人共度一生的承诺。现在呢?你是怎么回事?准备犯一犯,每个男人都把持不住的错误了?”
听起来是在开玩笑,但要表达出的一丝,绝没有半分玩笑的念头。
甚至,有些咄咄。
卢金也收敛的表情,沉默的坐在了那里。
朱婕一见这种三堂会诊的阵势,顿时别扭的动了动身体:“诸位,听我说一句可以吗?我想,你们全都误会了。”
“喔?你想说,那是最好的了。”
白一峰目前是朱婕的主管领导,在医院之内,朱婕的工作是要全听从白一峰的安排的。
他开口讲那些话,可以说是相当的有分量,容不得任何人回避。
“我跟钟景洲很早就认识。”朱婕的目光,饱含着情绪,最终定格神情冷漠的男人身上。
“早就认识?”白一峰等人咂摸着这话的意思。
夏沫同样是疑惑极了,但钟景洲在不动声色间,攥了攥她的手指。那份透过来的力道,蓦地让她感受到了某种奇异的鼓舞。
“我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他高我三届,是我的师兄。”朱婕轻咬着嘴唇,“他读研的时候,我正在本科就读,他毕业来到杭市,我出国留学,如今,我学成归国,拒绝了北上广的高薪,而最终选择了杭市人民医院,也是因为他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