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不沉着了魔般,站了起来,“好呀。你怎么来了京城?身上的病都大好了?”
萧岱惊呆地瞧着穆不沉含情脉脉,就这他的手咬了一口还沾着他口水的鸡腿,半天嘴没合上,勉强吞了口吐沫,道:“小侯爷,这。。。。。。我可咬过了。”
穆不沉醒过神来儿,见自己正抓着萧岱那粗壮的手腕子,不嫌弃地和他共用了一个鸡腿,顿时觉得肚腹里一阵翻腾,干呕了几下,立起了眉头,“干什么给我吃这个?恶不恶心?”
萧岱很是无奈,摊开手臂,“是你丢了魂一样,可怪不着我?我瞧你今日魂不守舍,从寅江县回来这几日都不大正常,莫不是在寅江遇到了美艳的妖怪勾了你的魂魄去?”
若是在往常穆不沉定然一顿拳脚教训一下口里惯常的神鬼的萧岱,可今日听了这话,穆不沉吧嗒一下滋味,竟然一本正经靠在萧岱身边坐下,“是遇到了奇怪的女子。”
萧岱一听眉头一挑,也跟着收起了戏谑的心思,倾听起自己这好友的心思来。
萧岱家是世袭的爵爷,他爹七八个小妾,二十几个姐妹,他家后宅斗翻了天,女人他看得多了,对女人的心思也了若指掌,一听穆不沉这一说心里了然,原是这穆侯家的小侯爷动了春心了。这真是百年寒冰也遇春呀!
“这事吧。。。。。。”萧岱近身靠了靠,“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女子是真没瞧上你。”
“她也是这么说的,可。。。。。。”穆不沉心中想不明白,一直也没弄明白自己样貌一顶一,家世一顶一,别说她一个渔女,就是配公主、郡主也是使得的。不过他只觉自己哪哪都好,可忘了当日公主知道他的德行后退避三舍了。
萧岱又细细打听了一番江盆的身世,叹了一口气,这穆不沉大概要踢到铁板上了,好不容易怀了一会春,却碰上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主儿,怕是这穆小侯爷这怀着的春要落得个“胎死腹中”的悲惨下场。
“以你的家世,也不能迎娶这样的女子,若是只想寻点乐子,这样的女子怕是不好得手。我看你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当断即断,省得闹心。反正她也不待见你,你又何必巴巴的送上去找不痛快。”
穆不沉心里忽悠忽悠的,一会子想起江盆口喊公子的规矩模样,一会子又想起她蛮横地拿起扫把打自己的样子,心里闹得很。
恰巧这时小二送来一盆糖醋花生来,萧岱连忙嫌弃地道:“拿走拿走,我吃不得这个。”
穆不沉想起从来没见过萧岱吃花生,一个大男人挑食,他不屑地道:“吃了能死?”
“轻者起红斑疹子,又痛又痒,痛不欲生。重者会死人的。”
穆不沉突地想起那日船上江盆数着数吃花生,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怕是被人当傻子戏耍了,连忙问道:“什么样的红斑?”
“就那样的红斑,红斑还有什么样的?”
“和你说不清,要不。。。。。。”穆不沉从盘子里抓起一小把花生,掰开萧岱的下巴,一把塞了进去,“你长了红斑我瞧瞧。”
穆不沉伸手矫健,三两下便将上蹿下跳的萧岱压在腿下,很快包间里传出萧岱的哀嚎。
不多时萧岱发作,穆不沉扯开他的衣裳,上下仔细瞧了萧岱的红斑,站起来对着候在门外的小厮喊道:“备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