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才无聊。一点情趣也没。
麦糖糖不说话了,古小宝也不说,气氛的点沉闷下来。麦糖糖喝着白开水,一边看着窗外。他们在一楼,靠窗的地方而坐,这家必胜客处在城市的一个繁华地方,外面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喧嚣声不绝。
突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喜庆的声音。原来窗外,有婚车经过,壮观的车队,贴着大红双喜,在繁华的街道上,且走,且行,拖沓地显摆着,一副喜气洋洋的气氛。
麦糖糖的目光,不觉被牵引了去。
婚车过去了很久,她还在呆呆地看着。心里在想,什么时候轮到她,也为某一个喜欢她,她又喜欢的男人,披上婚纱?
正在惆怅间,忽然,麦糖糖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他从他那辆灰色的保时捷走下来,然后,便大踏步,朝麦糖糖所在的必胜客走过来。阳光下的他,神色动人,气宇轩昂,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帅气得如传说中的罗马王子,眸子里散发出一种令女人窒息的神采。
麦糖糖呆住。
完完全全地呆住。她的目光牢牢地盯着他看,挪不开了去,就像给万能胶水粘了那样。麦糖糖感觉到她的心,骤然加快了起来,一下一下的,疯狂地跳到完全没有了节奏,仿佛再不抓稳,就要冲出胸膛那样。
他——是——元——倾——落!
他真的是元倾落。
麦糖糖骗得了别人,或她骗不了自己。她还爱着元倾落,真的很爱,很爱,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虽然她跟元倾落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是短短的三个月,且已分开了好几个月,可元倾落在她的世界里,仍旧如鲠在喉,已深深透入她的血液,透入她的骨头。
此时此刻,在这繁华的街道,人头涌动的地方,一刹那,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背景,除了元倾落的身形,元倾落的五官,明亮地突出在麦糖糖的世界里,然后一个珍珠停格,什么都停止了。
麦糖糖呆了不知道有多久。
也许,一分钟的时间也不到。然后,麦糖糖看到元倾落无意之中抬起头到,目光一扫,视线就落到她脸上,停了下来。元倾落也看到了麦糖糖,看到她坐在必胜客里,一直盯着他看。
冷不防的,元倾落就咧嘴,笑了起来。
麦糖糖绷紧着脸,没有笑。
她突然想起了她的鼻子,她做了隆鼻手术,变得高挺而漂亮起来的鼻子。这鼻子,还是用元倾落给她的钱做的,而元倾落,最讨厌人去做整形手术。这样一想,麦糖糖顿时张大了嘴巴,吓得像什么似的,反应过来后,便条件反射一般,拿着手中装着白开水的玻璃杯,用它来遮挡住自己的脸。
外面的元倾落愣了一下,随即又忍俊不禁,干脆停下了脚步,站在那儿,像看舞台上小丑表演那样,饶有兴趣地看着麦糖糖。
这个时候麦糖糖才发现,玻璃杯实在是太小了,根本遮不住她的脸,连三分之一的面积都遮不到。而坐在她对面的古小宝,则莫名其妙地瞪了她看。
他问:“你怎么啦?”
麦糖糖只好讪讪地放下玻璃杯,正襟危坐:“没什么。”
她侧过身子,尽量把她的后脑勺对着窗口——也就是对着元倾落。尽量的,不让元倾落看到我的脸孔,还有她做了隆鼻手术的鼻子。当初做这鼻子,除了想变得漂亮之余,还有存心的,想气元倾落,可是真正面对元倾落了,不知道为什么,麦糖糖居然有心虚的感觉。
而且她心虚得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完全因为她的鼻子缘故。
麦糖糖感觉到窗外,元倾落一步一步走了近来。他每走一步,就仿佛踩到麦糖糖心上似的,没一会儿,他高大修长的身影,就遮住了窗外那片阳光。麦糖糖心里一个劲地对自己说:麦糖糖,有骨气点,不要看!不要看呀!可是麦糖糖很没气节,还是身不由主的,向了窗口望过去。
元倾落站在她跟前,隔着透明的玻璃,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她,脸上似笑非笑着。
这时候古小宝也朝窗外的元倾落看过去,感觉到气氛不同,他疑惑地问麦糖糖:“这个男人谁?”
麦糖糖咬牙切齿:“不知道!不认识!”
隔着玻璃窗,麦糖糖不知道听到元倾落听到她和古小宝对话了没有,也许听到了,又也许没听到。他盯了麦糖糖看一会儿后,接着又再盯古小宝看,突然,他便咧开嘴,笑了起来,还很恶作剧的,朝古小宝眨眨眼睛,一副觉得很有趣很好玩的神情。
麦糖糖忍无可忍,终于暴怒了起来。
人家泥菩萨也有三分火,何况她是一个有肉有血活生生的人?结果,她想也没想,就像了一头发了狂的母狮子那样,猛地抓过玻璃杯,使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地朝了元倾落的头砸过去。
元倾落的头没砸着,倒是跟前“咣当”的一声巨响,玻璃窗的玻璃坚固得很,没有破,倒是玻璃杯砸到玻璃窗后,便跌落到地上,顿时粉身碎骨,玻璃飞溅,喝剩的小半杯水,也洒了一地。
糟了,糟了,闯祸了。
她居然,把人家玻璃杯给砸坏了!麦糖糖的愤怒,顿时变成了手足无措,一张脸苍白,继而又脸红耳赤,心“突突”地跳着,大脑不能指挥自己,整个人,像了木头人一般,动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