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那一游,麦糖糖无意中和郑一南结下友谊,她最难堪最狼狈的场面,他都见识过了,所以麦糖糖也不必在他跟前,维持所谓的什么美好形象。
“麦糖糖,你怎么啦?”郑一南在那边吓着了,失声嚷嚷:“哭得堪比孟姜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想死!”麦糖糖连哭边说:“我不想活了!”
“麦糖糖,又怎么啦?是不是那个叫元什么倾落的,又再欺负你啦?”郑一南声音高两个八度,那焦急不是装出来的。
“没有!那个叫元什么倾落的没有再欺负我!”麦糖糖还在哭:“是另外一个男人,他……他欺负我!”
“什么?另外一个男人欺负你?麦糖糖,他是不是强暴你?Ah,God(啊,上帝)!”郑一南这家伙想像力挺丰满,他在电话那边,一声惊叫,痛心疾首地嚷嚷:“怎么会这样?麦糖糖,快,快报警,打110,找POLICE(警察),把他绳之以法!”
麦糖糖给气死,只好先止住哭声,骂他:“强暴你的头!我才没有那么低能,给他强暴了去!”
电话那头的郑一南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真的是关心她:“Ah,Godbless(啊,上帝保佑)!你没有给他强暴!这就好!这就好!”他埋怨:“麦糖糖,你说话说清楚点呀,别一惊一乍的来吓我。”
“是他老婆欺负我,他老婆怀疑我和他有一腿!”麦糖糖又再大哭了起来。
“他老婆真混帐!”郑一南说:“麦糖糖,你也这么死蠢,给她Bully(欺负)?”
“没有!刚刚我甩她一记耳光了,还有连带她老公的耳光也甩了一记。”麦糖糖说。
郑一南在电话那边嘻嘻笑,夸她:“这才是我所认识有麦糖糖嘛!Wonderful(好样的)!兄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佩服你的头!”麦糖糖扔下电话,没心情再和他胡扯。
的士司机是个年轻的女子,她一边开车,一边扯了餐巾纸给麦糖糖,让她擦眼泪鼻涕口水。她同情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女孩子长得好,也不一定全是好处,总是有这种和那样的麻烦,也总人误会了去。”
的士司机是一个五官秀丽的女子,眉眼间的妖娆,若隐若现。大概,她也有过类似像麦糖糖一样的经历,所以感触颇深。
她说的,何尝不是道理?
以前麦糖糖没遇到元倾落之前,因为不会打扮,土里土气,且不漂亮,不风情,不迷人,从来都是无法使男人产生幻想的女子,也从来都是太太团们眼中的安全人物,没有人把她当了狐狸精。
翌日下午,郑一南捧了一束香水百合,风度翩翩的到麦糖糖的出租屋来找麦糖糖来了。
他给麦糖糖传达了两个信息。一:他家老头子出了比以前多一半的薪水,请她到郑家刚开的另外一间连锁超市担任会计师;二:他家老佛爷请她到他家去坐坐,吃吃饭什么的。
麦糖糖答应了一,拒绝了二。
对于郑一南的雪中送炭,让麦糖糖感到了春天般的温暖,也让她深深体会到,什么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的真正含义。感动之余,麦糖糖抱了郑一南,给他一个很西方式的拥抱:“谢谢了,郑一南!”
郑一南嘻嘻笑:“别光嘴里说谢,要付出实际行动呀。
麦糖糖斜眼看他,恶作剧地问:“要不要我以身相许来报答?”
“不要不要!”吓得郑一南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不要拉倒。”麦糖糖耸耸肩。
因为有事要求到郑一南,让他过两天客串做她的“托儿”到辛亚雷的制衣厂辞职,麦糖糖极力讨好他:“郑一南,既然你不要我以身相许来报答,那我下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吧。”
郑一南看她一眼:“你会下厨?”
也难怪郑一南这么问。如今的女孩子,都是上得了厅堂,下不了厨房的主儿——那使人凤凰变麻雀,走向黄脸婆路上的油腻活儿,谁会这么白痴,大脑进水,愿意做?有空,不如画眉,涂甲,美容,做健身操去。
其实麦糖糖平日里也不爱下厨。
她的厨艺不怎么样,不过罗宋汤做得挺拿手,那是跟江嘉唯学来的。如今麦糖糖搬出来自己做了,偶尔也会做上一大锅罗宋汤放在冰箱里,周六周日懒出去,便用罗宋汤泡方便面,罗宋汤做多了,水平就提高了。
她欺负郑一南不懂她底细,抬起小小而精致的下巴,得意洋洋地自吹自擂,来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郑一南我告诉你哦,我的厨艺很不错,家常菜做得挺有水平,色香味俱全,包管你吃到连碟子都想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