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是半个月不许上我、的、床!”
白染被即墨夜抱着,一步一步进了这偌大的浴池,虽然她并不是很想被即墨夜抱着走过去,但是没办法,她腿软。
因为浴池里的水是温泉水,“为有源头活水来”,所以即使这个正午并不是很暖,温泉也依旧温度适中,浴池上方亦是袅袅烟云。
绕过屏风,步入浴池。舒服的温度,让白染不由得满足的喟叹一声。连带着接下来即墨夜的问题,她也无心回答的那么认真了。
“你方才说什么?风太大本王没听清。”
“半个月不许上床。”白染木着脸,不咸不淡的重复了一遍,可接下来即墨夜问得无脑的问题,几乎要把她逼疯。
“多久?”
“我都说了半个月。”
“不许本王做什么?”
“上床!”
“成交!”轻轻的褪下白染身上裹着的薄单,即墨夜笑得如狐狸一般狡黠,“半个月上床,就算是纵欲过度而死,本王也知足了。”
“不是……你!”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白染险些被气的抓狂,“脸是个好东西,麻烦殿下你要一下。”白染刚想站起来以逞威风壮气势,奈何腰间的疼痛让她又跌入了浴池中。
“啊……疼!”早知道就不逞威风了。
白染难受的嘤咛了一声。即墨夜轻轻的扶住她,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身,以免她滑下去,看见她喊疼的难受样不似作假,即墨夜微微蹙眉,关切的问道:“疼?哪里疼?”
“全身上下,尤其是你昨晚碰过的地方。”
白染冷着脸硬着声哼了句。
“……”即墨夜难得的沉默了一下,倏尔一笑:“九婴方才的话有些歧义,因为昨晚你全身上下——都被本王碰过。好了不说了,需不需要唤人进来伺候沐浴,嗯,夜王妃?”
即墨夜格外的咬重了夜王妃三个字音。
“不需要。”白染拒绝的很是干脆,“我不习惯有别人伺候。”
“那,本王亲自伺候如何?”
“……不了,还是叫人进来吧。”
“早这么答应不就好了。”即墨夜面带笑意的起身,随意披了一件中衣,便绕过屏风走了出去,门上的锁给打开,一开门,门外早已经候了许久的宫婢们便纷纷而入,齐声道。
“参见夜王,夜王妃。”
一进屋,最显眼的就是那凌乱的床单,一部分宫女去伺候白染梳洗,年长的嬷嬷收拾床铺,看着白布上面的鲜红笑着叠了起来,递给了身旁的宫女,年轻的宫女拿着落红的白布,红了脸。
白染实在是没有力气抬手,为自己沐浴洗掉身上的汗渍与血污了,也只能任由着这些宫女帮自己小心翼翼的擦着。
沐浴完后,就是梳妆整理仪容了。
坐在梳妆镜前,白染瞧着铜镜中自己脖子上、胸口那些数不胜数、青青紫紫的红痕,不由得耳尖微红。
一旁替她挽发的嬷嬷见了,不由得笑了:“王妃娘娘,殿下走时说,今日娘娘就不用去皇宫给皇上敬早茶了,还吩咐婢子要好生照看着娘娘呢。”字里行间,无一不透露出即墨夜对她这个王妃的关心。
白染懒懒的掀眼:“殿下走了?”
“诶,是。”嬷嬷点了点头,“午膳已经备好了,娘娘可要先用膳?”
午膳?!
白染的眼睛倏然亮了好几个调,“好,顺带再加些菜,青竹鳕鱼银耳羹桂花糕酒中仙,然后再吩咐膳房准备点儿冰糖葫芦,谢谢!”
“王……王妃言重了,什么谢不谢的,婢子这就唤人去给王妃备着。”嬷嬷说着,使唤着几个丫鬟去准备了。
只是白染不知道,她就呆在夜王府一个时辰,短短一个时辰,这偌大的燕国就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