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夜唇角微勾:“九婴若是不说的话,本王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让走了,就算耽误了吉时,本王也不在乎,反正本王出丑,皇兄与完颜贵妃都乐见其成,本王的名声也不介意再臭一点儿。”
哟呵,小伙子怪不得这么狂,挺有底气的哈!
“好、很好!”即墨夜,你成功用你的脸皮挑起了我的怒火!白染气得牙根痒痒,不禁暗骂,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面对这种脸皮厚的堪比长城之人,白染应付的方法就只有……唉,随他的便吧,“即墨夜,侧头看着我。”白染都懒得跟他虚与委蛇了,直接称呼全名,不就一句虚心假意的表白吗,说了又不会掉一块肉,你说是吧?
即墨夜噙着笑意的眼眸,看了过来。就在他侧头的那一瞬间,白染迅速的用唇轻点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盯着他的眸看了足足三秒,眸中的温柔不似作假,就像她真的深爱着眼前的人一样。只见她,朱唇缓缓轻启。
那一刻,人世间所有的暧昧情话,都不及她话中的缠绵悱恻,深情款款半分:“殿下,阿染心悦你。”说完,她赶忙偏过头去。
还没等即墨夜,从突如其来的甜蜜暴击中回过神,白染就已经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了,即墨夜硬生生把白染的脑袋掰过来,迫使她不得不盯着他的眼睛瞧。可这一次,即墨夜在她的眼中,却看不到任何的浓情蜜意,难道……方才的含情脉脉只是他的错觉吗?还是,她的演技已经到了熟能生巧、炉火纯青的地步?
“呵……”他低低的笑了一声,眸中满是愉悦,还有几分奸计得逞的意味儿,“既然九婴都亲口承认了心悦本王,那么今晚的洞房,九婴就不可以拒绝本王了哦~”
“哼?你耍我!”白染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家伙给套了话,MMP,一切都是套路,原来他早就挖好了坑,等着自己跳下去呢!
“九婴,本王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即墨夜盯着白染的唇,正想深深的吻下去。
可惜天公不作美,门内气温升高你侬我侬,门外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不,此刻门外传来喜婆一声河东狮吼,“殿下,好了没啊?再慢就要耽误吉时了!”
喜婆这是生怕即墨夜听不见。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吼声,彻底破碎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只见下一秒,即墨夜如蜻蜓点水一般,快速的啄了一下白染的唇,旋即便离开了。
抽出红盒子中的盖头,替白染盖上的同时,即墨夜还有些欲求不满的嘟哝着:“唔……本王还想再深入一点儿的。”
盖上盖头,满眼的红。白染回神,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从红盖头地下的缝里瞄,却见即墨夜单膝跪地,背对着她却是蹲在了她的身前,她不解的问道:“殿下这是?”在搞什么飞机?
“新娘出嫁的时候,不都是要父亲或者兄长背出去么?既然白奕初来不了,那么背你的任务,自然是由本王亲自代劳啊。”
白染迟疑了片刻,微微掀起一点盖头好让自己看得见,随即跳了上去,双手缠绕着他的脖颈,“我还以为,殿下会抱着我走过去呢。”
毕竟公主抱什么的,是男子惯用的撩妹技巧,女子自然也是喜欢的紧,因为这可比背人浪漫多了。虽然,拥抱代表着喜欢的确没错,但是愿意背你的人,也就是愿意为你负重前行的人,才是真正合适你,能够照顾你一辈子的人啊。
其实有时候,合适比喜欢,更般配。
即墨夜笑了笑,不答却道:“九婴好轻啊。”掂量了下这重量,他感觉抱着就跟没有抱差不多的。
“不可能吧,最近我吃的还算多的啊。”
“那以前呢?”
“以前嘛,每天喝的酒比吃的饭多…一点点。”
“以后不会了。”
于是乎,在门外等的焦急不已的一众人,惊诧、不可思议、以及仿若见了鬼了的目光之下,那位身着喜服的新郎即墨夜,竟然是亲自背着新娘,两人一路走来还有说有笑的,若无旁人的谈笑风生。
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
“天哪,方才夜王是背着王妃出来的?我没眼花吧?”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贵为王爷的皇室宗亲,也有人愿意为一个女子而屈尊降贵的吗?”
“你们瞎说个什么劲儿,别以为夜王亲自背新娘子,那王妃嫁过去就能有多受宠了,没瞧见这新郎是谁么?是咱燕京妇孺皆知的夜王啊!这劳什子的宠爱,肯定持续不了半个月,就对王妃厌腻了的!”
“可……我还真就没见过这般宠妻的。”
“那只是表象!行了行了,都别傻站着了,接轿去吧。”
今日,楼兰古国白氏一族第十八代单传嫡长女白染出嫁,十里红妆,羡煞旁人。更令人艳羡的是这位新娘子,是由新郎背着出来,新郎抱着上的花轿,新郎亲自护送至夜王府的。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