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到后面,即墨夜自己都替自己感到委屈不已。什么叫做“提前采摘”?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他忍了不知道多少个煎熬的晚上好吧。哼,这些煎熬在新婚之夜一定会加倍补偿回来的!
两人谈话间,即墨夜已然抱着白染下了楼,一路走来白染可以感觉得到,四面八方不断的有好奇、打量、偷瞄的视线朝着她看过来。奈何即墨夜似乎也知晓,不动声色的把她的脑袋,埋在他的披风内,捂的密不透风的,使得旁人窥见不得分毫。
薄荷味夹杂着血味,导致白染严重缺氧。
“唔……殿下这是想把阿染给闷死在怀里?”
可对于白染的抗议,即墨夜风轻云淡一句话,便打回了她所有的不满与反驳:“闷死在本王怀里,或者被别人议论的口水淹死,你选一个。”可说话的时候,他还是轻微的松了一下手,为她留了一点儿缝隙。
白染现在可是躺在即墨夜的怀中,被即墨夜一路抱着走过来的啊喂。要知道,夜王沉潜凤颜楼这么久,凤颜楼的姑娘们还就没见过,哪位姑娘是被夜王殿下抱过的呢!这会儿子来了个看不见脸的,她们自然是好奇的紧。
但若是真见着白染的面容的话,那些个姑娘们指不定就会在背后说三道四评头论足,说什么白小姐未婚却先和夜王偷尝禁果啦、这个白小姐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啦之类的话,到最后一传十十传百,白染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最后的最后,白染只得选择了沉默。
运轻功飘然若仙,衣袂翻转间,就已经到了青衫染墨处宅院的大门口,白染悄悄的探出一个头,可一抬眼就对上了即墨夜的视线,她呼吸骤然一窒。
赶忙又缩回了头去,埋在他的怀中闷声闷气的道:“直接进去吧,门没锁。”
即墨夜闻言走上前,伸手轻轻的将门一推,竟真的吱呀一声开了,他挑眉,不由得问道:“连大门都不锁,你就不怕被小偷光顾?”
“不怕。一般人进不来。”白染答的无甚自然。
要知道,这里可都有白家的暗卫守着呢。
可惜啊,最善于曲解人意的即墨夜却道:“噢,听你的语气怎么像是在说,之所以能进去,是因为本王于你而言,是不一般的人?”
“胡说。”白染忍无可忍的探出头来,美眸怒瞪着即墨夜,冷哼了一声,“殿下觉得怀里若是没有我,殿下能安然无恙的进去?”
即墨夜耸肩:“你房间在哪?”
“左转直走再向右看的第三间。”白染连气儿也没喘的一连串说下来了。
亏得即墨夜是习武之人,听得仔细,要不然还真会在这偌大的宅院里迷了方向。唉,这么大的院落,就一个人住,这未免也太过……暴殄天物了吧。带着内心的吐槽,即墨夜推开了白染的房门,迈步跨过门槛。
房内的陈设与格调,入眼便是满眼的蓝白。
灰白色的墙壁,蓝白相间的木地板,足以容纳下三个人的纯白色的床榻,上笼罩着蓝色的层层帷幕,淡雅珍珠白的屏风上,刻画着的却是栩栩如生的蓝色妖姬。就连蜡烛、书案、衣柜都是这两个色调。
待把白染放到榻上之后,即墨夜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房间是挺大,但能告诉本王,你房里除了蓝白,还找的着其他色调吗?”看得他都有些眼花缭乱了。
“有啊,比如殿下的头顶,放眼望去,所见皆绿。”
白染一脸的煞有其事的说道,末了她看着即墨夜黑成锅底,仿若可以滴出墨汁来的脸,偷笑:“哎呀呀开个玩笑罢了,想必殿下定是不会和阿染计较的吧。”
就这么一句话,让即墨夜想要发作却又奈何不得。
即墨夜没再纠结于和白染斗嘴,转而走了过去,把搭在屏风上的一件白衣丢给了白染:“快点儿把衣裳换了,换好后叫本王,本王在外面等着。”言罢,他便转身离开了,顺带还贴心的关上房门。
再顺带的,他还贴心的提醒了一句:“最好不要故意拖延时间,让本王等的太久,不然本王不介意进来亲自帮你换。”
像是被窥见了小心思,白染轻哼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