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邪在此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三日后狩猎,还望殿下…小心。”虽然说声音依旧淡漠,声线依旧毫无起伏。
可是他眸中的深重,似乎传递着某种讯息。
“谢国师提醒。”即墨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但那之后似乎又淡下去了几分,“国师还打算抓着本王未来王妃的肩多久?”
莫无邪一怔,赶忙抽回了放在白染肩上的手,抿唇:“是本尊唐突了。告辞。”言罢,微微垂首便踮脚运起轻功,拂袖而去。
“喂!”被遗忘了的白染冲着半空中的莫无邪喊道,“好歹先给我把穴解了吧?!”料想,莫无邪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白染,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走了、走了……
即墨夜挑眉,似是恍然大悟:“原来你被点了穴啊。”怪不得方才那么半天,保持着同一种姿势一动也不动。
求白染此刻心理阴影面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即墨夜脸上那如狐狸一般奸诈的笑意,白染心下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嘿…嘿嘿……殿下能、帮忙解一下穴吗?”她试探性的问道。
“不能。”得到的回答毫无意外的是拒绝。而且,即墨夜拒绝的甚是干脆,他一个闪身,那抹紫色的衣角,便恍到了白染的眼前。
啊!辣眼、辣眼的紫!
白染一脸的生无可恋,再来一个盖世英雄吧。可惜,想象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骨感的。
“哼哼。”
即墨夜一点一点逼近白染,面上似笑非笑、似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神色,使白染不禁心弦微绷,“本王这才离开了多久啊?看来你的烂桃花还真是不少嘛——似乎也不缺本王一个。”
额,兄弟你真的误会了。莫无邪那厮只不过是来找她谈谈人生谈谈理想的。真的跟情爱沾不上半点儿关系啊!
但白染总不能告诉即墨夜,她是因为重生而来的身份,才被莫无邪找上门的吧?重生?可笑如无稽之谈一般的词汇。即墨夜定是不会信的。
白染呵呵的干笑着,试图解释些什么,不曾想却越描越黑:“……不是,遇到莫无邪纯属偶然,其实我只是、只是恰巧路过那里而已、唔唔,你唔!”
酒坛从即墨夜手中滑落。
下颔被修长的指尖挑起,白染被迫抬起头。
便猝不及防的,触上了他霸道而又带着些许惩罚意味的吻,四唇相触的那一刻,如biu的一下触电了一般。白染心弦一颤。他一点一点的、啃咬着她软软的唇。却并没有深入,只是浅尝辄止。
突然,即墨夜睁眼,猛地对着白染的唇用力一咬。霎时,那被吻的鲜艳欲滴的唇上,便多出了一个很是和谐的血痕。
“唔!”嘶、疼疼疼疼疼,这丫的是属狗的吗!
白染猛地瞪大了眼睛。瞪得有铜陵那般大。她死死地盯着即墨夜,似乎非要将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盯出个洞来不可。
我瞪,瞪死你个除了帅一无是处的醋缸子!
即墨夜如蜻蜓点水一般,又轻轻的吻了吻被自己咬出血的地方,似乎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他在她的唇上作恶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抽身离去。
即墨夜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抬起捂住了她的眼。看不见,眼前一片黑的白染无声的表示抗议:“唔!”
“……乖,闭眼。别这么看着本王。”
他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低低的响起,似乎那深不见底的眸中,带着危险而又夹杂着情欲的味道,“不然本王现在就可以在这儿办了你,嗯哼?”
就他这么一句话。
白染真的乖乖的没再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