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看到花篱被吓到的样子很好玩,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风郡邑突然大笑起来,甚至脸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是没有停下来。
花篱吓呆了,静静的望着他,忘记了刚才的愤怒和不满。
“怎么?你很害怕我吗?”
突然,两只大手紧紧的捏着她的肩膀,一双阴沉沉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
那阴沉沉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花篱不由自主的想要低头,却被风郡邑狠狠的捏着肩膀。
她不得不正面面对。
“是!”
深深吸口气,缓和一下情绪,花篱重重的点点头。
是的,她确实很害怕她。
毋庸置疑的害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
“呵呵……呵呵,有趣,有趣。”
突然,风郡邑慢慢放开了她,又笑起来,只是这一次的笑容显然和先前不一样。
先前的笑容是那样的肆无忌惮,似乎他就是天下间的霸主,想要怎么样就怎样,可是现在……
显然多了一丝说不出口的苍凉,似乎很痛苦很寂寞很难受。
花篱听着都感觉难受。
“你是第一个赶在我面前说真话的人。”
许久,风郡邑停止了笑,整个人慢慢的变得缓和,真不复先前那样阴冷而锋利,也不同刚才那样苍凉而寂寞,就是这样淡淡的,仿佛只是想要跟自己聊聊天的样子,但是花篱还是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让人不自在的压力。
“来来,过来,过来这里!”
许久,风郡邑就着最近的位置坐下,然后朝着花篱招招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花篱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傻,自然知道她是要让自己到他身边去做,可是……可是这样真的好吗?他这样的目的是什么呢?会不会是想要乘机找个理由杀了自己呢?
对上一个长官着所有人生杀大权的人,花篱承认自己确实是不可能冷静的对待了,她不能把他当成寻常人,虽然她一直在自己的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怕,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好的办法,可是她真的冷静不下来。望着他,花篱只觉得无比的恐慌。
“过来,来这里坐。”
或许说以为花篱没有听清楚,或许是觉得花篱没有听懂,风郡邑再一次开口,这一次他表达的很是清楚,没有半点的含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我……谢谢皇上!”
深深吸口气,花篱还是准备开口拒绝:“我站着就好了。”
是的,她不敢也没有那个勇气,她不认为自己真的可以坐在他的身边。
虽然她从来没有受过那些封建教条的洗礼,但是经过这些天的研究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一个被教条框起来的年代,自己若是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她不许要步步为营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的。
而这个皇上,他显然对自己是不怀好意的。
所以她更加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