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流。
就算是小时候她都没有这样在母亲的怀里哭过……
“好了,乖,没事了。别哭了,别哭了。”
女人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软软的声音充满了温暖,让人感觉很有安全感。
花篱静静的靠在她的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的停止哭泣。
这时候她才发现,女人身边站着一个孩子……
还是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四目相视,那双清澈的眸子就像一翁清泉,感觉像是会把人溺死一般。
“不好意思,我,我刚才失态了。”
许久,花篱慢慢的恢复了冷静,同时也从深陷的记忆中走出来。
理智告诉她,眼前的人虽长长着和母亲还有花语相同的脸,可是他们绝对不可能是他们。
首先花语比自大好几岁,而眼前的孩子看上去顶多和自己差不多年纪……而且,而且花语的双腿是正常的……最主要的是花语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而这个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是同样的脸,但是她和母亲在气质上却是天差地别。
也许是见惯了生死,她总觉得母亲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冷漠,是的……冷漠……她很少笑,就算是笑,也只是微微的勾一下嘴角。
用一个时髦的词儿,那就是酷。
她总是酷酷的。
而眼前这个女人,整个人都散发着柔软的气息。
不管是说话,还是动作,甚至连眼神都软软的。
也许……
也许她曾经也想要母亲是这样子,可是……呵护……
“没关系的,你是花篱吧?多年不见,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我可怜的孩子,让你受苦了,让小姨看看。”
女人侧身坐在床沿上,温柔的眸子里含着泪水,静静的望着花篱。
可是……
可是她的话却让花篱呆住了。
小姨?
她……
她居然说是自己的小姨?
那……那这么说她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的妹妹?
那么……那么那个人……
花篱迅速抬头,目光落在乖乖的站在一旁的男孩的身上。
他会是自己的表哥还是表弟?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狗血?
突然间花篱只觉得自己好像呗一桶狗血从头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