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狼狈,她并不知道,专心开车到达熙宁。
熙宁最近投资的项目比较多,她作为独家投资人,也得去熙宁去了解一下投资项目,一时之间,只能推掉娱乐圈的工作,所有精力都集中放在熙宁的运营上。
她还没静下心来看完所有的策划书,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气冲冲的林静打开,林静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白逸峰。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看起来都很生气。
将策划书放回到原处,未等她开口问发生什么事。
林静杏眼圆瞪,语气中带有恼怒地道。“心宁,我要换经纪人!”
白逸峰克制住怒火,微笑道。“心宁,你别听林静的,她的经纪人只能是我。”
林静双眼恶恨恨地瞪着白逸峰,冷冷嗤笑一声,“白逸峰,你是有病吗,当初让你做我的经纪人,你还表现得很不乐意。如今我如你的愿,不让你当我的经纪人,你凭什么不让我换经纪人。”
白逸峰不甘示弱,抬起下颚。“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说你有病,你还不承认。”林静冷哼一声,“总之,我要换掉经纪人。”
“不许换。”白逸峰冷下脸,用着不能商量的语气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就像是有无数的噪音响彻在耳边,大脑中仿佛有很多只苍蝇在叫,她眉头一拧。“你们要怎么样,你们商量好就行了,不要来烦我。”
林静转身看着心宁,怒意难平地道。“心宁,你是熙宁的老板,你一定要给我换掉经纪人,我不要白逸峰做我的经纪人。”
白逸峰敛去面上的怒意,浅笑道。“心宁,公司里没有经纪人有能力打理林静的演艺事业,为了林静的事业着想,请你不要给林静换经纪人。”
看怒气冲冲的林静和收敛起怒火的白逸峰,她饶有兴趣地将目光流转在两人之间,扬起唇角。“白逸峰你出去,林静你留下。”这两人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还是说白逸峰吃醋了?
白逸峰隐隐担心,心宁被林静说服,把自己换掉,给林静安排别的经纪人。心宁的命令不得不听,他不敢回话,只能走了出去,关上门之际,特地多看了一眼林静。
宽阔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林静拉开椅子,一把坐下,恢复成笑靥如花的模样。“心宁,你可是我的好朋友,你一定要站在我这边,把白逸峰给我换掉。”
死白逸峰,臭白逸峰,烂白逸峰,什么玩意!林静面上在笑着,心底里则是在暗骂白逸峰。谁想让白逸峰当经纪人啊!以前是她双眼瞎了,才会死皮赖脸地求着白逸峰当她当经纪人,经过昨晚,她才不要白逸峰当她经纪人。
见心宁一直维持刚才的表情,红唇抿紧,一言不发,就这样地看着自己。林静感觉有点阴森森的,干笑两声,以缓解气氛。“心宁,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也不说话,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温水。
宁愿被心宁用冷眼看着,也不愿意心宁什么不说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直就像是有股不祥的预感,林静舔了舔干涩的唇。“心宁,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心宁嫌她吵,还是嫌她有事没事就来找她?
她抬起垂下看的眼眸,目光停留在林静的脖子白皙的肌肤上,“林静,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脖子后面的吻痕很明显。”刚刚林静把肩上的秀发都拨到后背去,她正好看到了林静脖子后面的吻痕,联想到林静怒不可遏的神情,她不用想多几个画面,就能猜到林静为什么这样生气。
听到心宁这么一说,林静本能地捂住脖子,想遮挡住心宁所说的吻痕,苦着脸问道。“真的很明显吗?”
她轻轻点点头。
林静哀嚎一声,咬牙切齿道。“都怪白逸峰那混蛋!”
有时候越是冷静的人吃起醋来,行为往往都会令人大吃一惊,没想到白逸峰也属于这一行列的人。她勾唇一笑,“你们关系进展挺快的,昨晚是你们第一次吗?”
林静露出了一丝羞涩,十足少女姿态,娇嗔道。“哎呀,心宁,你怎么问这个啊?”
语毕,林静感到自己的姿态很不妥,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心宁,你都不知道白逸峰,那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昨晚是他强迫我的。我非得宰了他不可,我要让他这辈子当不成男人,当死太监!”
眉眼间流露出的明显是幸福甜蜜,偏偏脸上还得装作凶巴巴的样子,她把电话机塞到林静手里。“既然是白逸峰强迫你的,你报警吧。”
林静瞬间怔住了,愣愣地注视手中的电话机,眨了好几下眼睛,很不确定地问道。“心宁,你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