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宁的食欲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一直都不佳,吃的东西很少,在横店里细心照顾她,她还是瘦了,本有点肉的下巴变得更尖了,叶景看得很心痛。
“总之你不能空腹喝牛奶。”叶景将牛奶扔在垃圾桶里,“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煮点白粥。”
目前看来,她不是多了个助理的问题,而是多了个保姆的问题,鬼才知道叶景这么热衷下厨。刚刚还有点胃口吃东西,现在全无,等叶景煮好粥,她还不如睡觉。
叶景做了五碟自认味道合她意的小菜,粥也煮好了,把食物都端放在餐桌上,她却不知道在哪里了。“心宁,你在哪里?”
回应他的是空****的回音,叶景有个不好的猜测,担心心宁是不是离开了,到她别的房子住下了。他有些慌乱,在屋子里找了一遍,最终在她的卧室里,看到她穿着睡衣惬意地躺在**,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在阅读。
叶景脸上勾勒出一抹笑容,到床边坐下,“心宁,我做好粥了,你吃点吧。”
她放下手中的书本,表情认真道。“我没胃口,不想吃,都扔了吧,记得把厨房收拾干净。”
她不想吃东西,叶景也没办法勉强她吃,心痛她的消瘦,也在烦恼该如何让她平日里多吃点东西。
自从心宁不再那么排斥他以后,叶景就没想过要离开她的身边,将自己清理干净后,在心宁冷冽眼神下,爬上了她的床,睡在她的旁边。
她斜眼看着叶景,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家在对面,起来!”叶景的脸皮越来越厚,估计子弹都打不穿,真是讨厌,还厚着脸皮爬上她的床,明明他家就在对面。
任由她推他的肩膀,叶景就是躺着不动。“心宁,现在很晚了,睡觉吧。”话音还未落下,他就把台灯关了,卧室里顿时漆黑一片。
她松开叶景的肩膀,转个身就把台灯开了,怒视一脸无辜的叶景。“叶景,你都学会耍赖了是吧。”她使尽全身力气,推动叶景,想要把他推下床。
因她弯腰的原因,衣领滑落,叶景可以看到她胸前白皙的肌肤,还有柔软,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下。两个多月来,和她同床共枕,他不是没有想过那方面,只是怕她生气,不敢乱来。如今也一样,没得到她的同意,他不会乱来。心爱的人每天都在身边,能看不能动,没吃和她身体有接触时,他都要极力压下自身的火焰。
看得太过入神了,叶景稍不注意,半个身体都被心宁移出**,上半身悬空,他本能地抓住心宁的手,一不留神,两个人都跌落在地上。
趴在叶景结实的胸膛上,她拧了一下眉头,“叶景,你故意的是不是?”
还好卧室里铺着地毯,叶景摔在地上,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反而是趴在他身上的娇嫩身躯,令他瞬间就有了反应,眼眸中冒出火焰,一把搂住她的细腰,让他与她四目相对,声音沙哑道。“心宁。”
她的手撞得有点痛,没空注意叶景的身体变化,甩了一下手。“放开。”
叶景怎会错过与她身体接触的机会,搂着她不放。“不放。”
要不是认识叶景那么多年,就凭他近来的举止行为,她快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本人,一点都不成熟,和个别扭的小孩没什么区别。“你放不放,不放,我抽你。”
叶景胸膛蹭了蹭她,“心宁,我想要!”
两人的姿势很暧昧,她的腿传来滚烫感,结合叶景的话语,瞬间,她明白叶景想要什么,黑了黑脸。“叶景,我给你半分钟的时间,你要么放开我,要么就滚出去。”
叶景两样都不选,不停地用胸膛蹭她,柔声道。“我想要。”
是不是叶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样的把戏?她冷着脸,“叶景,你要知道你是姓叶,不是姓禽,更不是叫禽兽。”
叶景闻言一笑。“可是我现在想变成禽兽。”
脸皮都这么厚了,她掐了一把他的脸,咬牙切齿道。“那我就让你变太监。”
“心宁,你不会的。”叶景身体一翻,做了个俯卧撑的姿势,双手与她紧紧十指相扣,身体并不贴近她,而是把她禁锢在他可以掌控的范围内。
乌黑犹如瀑布般的秀发,洒落在地上,配上她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如是遗落在人间的仙女般,美丽诱人。叶景的心跳很快,仿佛鲜活的心要到外面来,魂魄宛若被她勾去,控制不住地俯下身,亲吻她的唇。
叶景的速度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地上,叶景的唇就来到她的唇角处,舌尖划过她的唇,湿热的触感传到脑海中。
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是厌恶还是不在乎,她有一霎间的失神。
叶景趁她失神的机会,零距离地贴近她的身体,如同是品尝着美味佳肴般,吸允她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