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海中的烦恼一扫而光,她拿起《初恋》的剧本,认真阅读。
叶景自知不能把心宁的心思猜得很准确,眼前不断浮现着心宁在他家里吃饭的画面,唇角勾勒的弧度很弯,先前的伤心毫无踪影。
相互住在对面的两人,今晚心思各不同,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在悄悄改变两人的相处。她没有发现,而叶景却是很惊喜她的改变,期待日后的她更多改变,早日能和曾经的她一样,不再冷着脸和不耐烦对待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在叶景那里吃顿饭以后,叶景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频繁她到楼下倒垃圾都能遇上他,去河边的小路散步,还是能遇到叶景。
仔细想过之后,她明白了,叶景是她将的生活规律都摸清楚了,难怪能频繁遇上他。
遇到叶景的情况下,很多都是有别人在场,大部分都认出她是谁。为保持形象,她遇上叶景时,再也没有对他怎么样,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唇角翘起,脸上挂着浅笑。
靠在河边的栏杆上,她神情慵懒地抬眸注视眼前的叶景,语气隐含嘲讽道。“叶景,你一天头到晚很闲呀!”叶景就差没去片场探班了,她最怕的就是死缠烂打,像叶景这样的,她已经想不出办法,怎么让叶景消失在她眼前。
叶景听不出她话语中隐藏的嘲讽,勾唇一笑。“还好。”
“天天找人监视我,你什么意思?”她忍了那些监视自己的人一段时间了,还以为叶景过段时间就不派人监视自己,没想到还在。真当她瞎呀,什么都没发现。
叶景微微错愕。“我没有派人监视你。”
叶景错愕的表情和无辜的眼神,都在表明他没有派人监视她,那是谁在派人监视她。她眉头紧拧,那是谁在派人监视她。身体原主的记忆,她全都过滤一遍,没有分析出身体原主有得罪过谁,她接手这福躯体,也没有得罪过谁。
她双眼凝视叶景。“我中暑到医院了,你怎么那么快时间到达医院?”
叶景不想骗她,如实回答道。“《初恋》的导演是景风的签约导演,我让他把你在片场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
她没打听过导演是哪家公司的,原来是景风的签约导演,难怪!“叶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很像一个变态?”
“心宁,变态有很多种,你具体指哪种变态?”
她黑下脸来,和改变很大的叶景,压根就不能好好沟通。“就你这样的,死变态!”无数次遇上他,她快到烦躁的地步了。
见到有路人拿着相机往这边拍,她的后背离开栏杆,站姿挺立。
她饭后有散步的习惯,小区里认识她的人蛮多的,很多人都拍过她和叶景一起走路的照片,甚至有些照片已上传到网上。外界几乎都认定她和季晨是情侣,她和叶景在一起的照片被传播了,在网上有种传言,她同时脚踏两条船!
不要说脚踏两条船,她活了两世,至今都只有叶景这个前男友,并且是初恋男友,还是唯一喜欢过的人。只是曾经的喜欢,现在都变成了厌恶,要问她为什么这样,她只能说一句。爱情本来就是难以预料的,谁都不知道,曾经喜欢过爱过的人,以后会不会变成最厌恶的人。
叶景毫不介意心宁说她是死变态,只要心宁高兴,随便她说什么都可以。
她看了眼还在拍她和叶景的路人,不悦地皱皱眉头。“我不想看到网上有关于我和你的小道消息还有照片在传播,你找人处理掉那些照片。”叶景的身份注定不能让他的照片在网上大肆传播,她有点怀疑,叶景是故意没有去处理那些照片。
“我会处理的。”叶景有些失落。每天都能看到季晨和心宁行为亲密的照片,明知道季晨和心宁没有什么,他还是忍不住吃醋。所以他并没有派人处理她和他的照片,看到有人猜测心宁和他才是男女朋友,他心中很愉悦。
叶景眼中的失落转瞬即逝,她还是捕捉到了,肯定了心中所想。
散步结束,她迈开步伐,脑海想的是谁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这段时间,心宁没有冷着脸或是对他很不耐烦,叶景逐渐从伤心走出,每天都期待在这条路上和心宁并肩走着散步。直视心宁远去的身影,他没有跟上去,倚在心宁刚才靠过的栏杆上,扬起唇角,甜蜜笑意在深邃迷人的眼眸中流转。
想到心宁说有人监视她,叶景收起笑意,神色变得严肃,冷冽的眼眸微眯,锐利的目光掠过怒意。有人想对心宁不利!他拿出手机,吩咐管家去查。
知道不是叶景派人监视她,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找人监视她,目的是什么?
指尖轻敲着桌子,指甲碰撞到桌面,发出声音,她神色一冷。
找白逸峰去查,以白逸峰的人脉资源,应该查不到什么。
她想了想,决定找专业的侦探社去查。
日子在继续,电影也得照拍,过去了一个星期,侦探社那边没有给出任何的消息,她致电催促,得到让她等待的回答。
监视她的人还在监视她,看起来很隐蔽,但是在她眼里很拙劣,以为在剧组里伪装成打杂的,别人就看不出来。她眼神冷冷地扫过那一边干活还一边不停地在观察她的男子,假装不知道男子在观察她,她斜眼注视身旁给她递来橙子的沉毅。
她犹豫下,还是接过沉毅剥好的橙子,面带浅笑地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