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今晚少夫人见到少爷和陈茹一同回来,怎么不生气呢,一点要大发脾气的迹象。陈管家想了很多个原因,还是未能想通自家少夫人为什么那么淡定,对待少爷的态度,好比是一个陌生人。
躺在**已入眠的她,不知道傅家的佣人对她的议论,楼下的一切与她无关。
二楼的傅明尧和陈茹云雨过后,陈茹慵懒地靠在傅明尧肩膀上,媚眼如丝地注视傅明尧的脸,通过撒娇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傅明尧双眼迷恋地望着陈茹,对于陈茹的要求,全都答应了。
丈夫带着外面的女人回家过夜,只要是女人都忍不了。傅家的佣人们一大早都在小声议论,等少夫人起床了,会怎么样对待那个陈茹。
第一次在傅家老宅过夜,陈茹感觉神清气爽的,看谁都是微微笑的表情。
陈管家看陈茹把自己当做是傅家女主人的模样,眉头紧皱地端着厨房做好的早餐在陈茹面前放下。“陈小姐,请吃早餐!”
陈茹看了眼陈管家,浅笑道谢。
注视一张妩媚时刻带着点勾引的脸蛋,陈管家觉得还是自家少夫人长得好看。
吃完早餐后,扫视周围一圈,陈茹心情非常好,想到傅明尧还在楼上,迈出餐厅,踏上楼梯准备找傅明尧去。
恰巧,刚起床的她正在下楼,看到对面走来的是陈茹,淡然的表情未曾有变化,恍若两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相互准备擦肩而过。
陈茹一抬眸便看到了安心宁,一个主意在心里形成,攥紧双手,红唇微抿,浅浅笑道。“心宁,早上好!”
想要装作两人熟络的声音,听来让人不舒服,她眉头轻拧,无视陈茹。
就在两人准备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陈茹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往下滚去,最后,虚弱无比地躺在了地上,精致美丽的五官微微扭曲,痛苦地低声叫着。
脚步停下,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地上的陈茹。
她没兴趣了解陈茹为什么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重新迈起步伐,一步一步往下走。
忽然,她的身后出现了傅明尧。
傅明尧看到陈茹狼狈地躺在地上,手上还有丝丝血迹,平静的脸庞瞬间布满了心疼,飞快走到陈茹面前。“陈茹,你怎么躺在地上?”
见到傅明尧出现,陈茹表情一变,双眼含着泪花,楚楚可怜地注视着安心宁,带着哭腔道。“心宁,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也不能推我下楼梯啊。”
一听到是安心宁推陈茹下楼的,傅明尧暴怒起来,小心扶着陈茹站起来后,眼神冷冽地直视安心宁。“安明雅,你以前也就是刁蛮任性了一点,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敢任意伤害别人,我饶不了你。”
她微眯了一下眼睛,心想,事情变得挺有趣的。
刚才一楼大厅里只有她和陈茹两个人,不知道陈茹到底是不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只要陈茹一口咬定是她推的,她怎么解释,傅明尧都不会相信的。没看到傅明尧现在满心满眼都只装着陈茹一个人吗!
她丝毫不害怕傅明尧会怎样饶不了她,从容地走下楼梯,经过陈茹身边时,勾起唇轻笑一声,称赞道。“演技不错。”表情和语气都很真实,就是眼中的得意太过明显,掩盖不住陈茹是故意陷害她的。
闻言,未等陈茹哭得梨花带雨地控诉她,傅明尧厉声道。“安明雅,不管你这次如何一哭二闹三上吊,我都要和你离婚。”
听到傅明尧的话语,陈茹眼角流出的泪水就更多了,这都是给开心的,只要安心宁和傅明尧离婚了,傅家的少夫人就是她了。
她恍若未闻傅明尧的话语,径直地往前走。
身后不断传来傅明尧轻声细语安慰陈茹的声音,她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本来就是想今天和傅明尧提离婚的事情,成全这两人所谓的爱情,陈茹真是白演了这苦肉计,白痛一场。
用着美味的早餐,她听着陈管家的汇报。
傅明尧送陈茹去医院了!
她扬起双眉,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过了片刻后,她吩咐佣人,把她所有的东西打包好。
陈管家看着佣人一样一样地把自家少夫人的东西搬上车,不明白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面露不解地问道。“少夫人,您这是?”
“既然都要和傅明尧离婚了,我现在搬出去。”她前几天就找好房子了,现在搬出去住刚刚好。
陈管家仿如听到很吓人的消息,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道。“少夫人,您真的要和少爷离婚吗?”少夫人能和少爷结婚,可是趁先生在世时,天天哭着,才能哭得先生逼迫少爷和她结婚的,如今两人结婚不到一年的时间,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可少夫人怎么说离婚就离婚。真的离婚的话,那少夫人前段时间的自杀,算什么呢?
“是的。”她不是身体原主,守着傅明尧很没意思。
见自家少夫人坐上车里,踩动油门奔驰而去,陈管家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看着车子消失不见,所有想说出口的话语都咽回去。
苦着一张老脸,陈管家怎么都想不明白,少夫人为什么从自杀以后就性情大变,还有不把少爷当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