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丑。
想到这里,她忽然笑出声,恰巧与夏子宁对上视线,两人互看几秒,竟同时噗嗤一笑。
「还好有殿下陪臣女一起丢脸啊!」陆昭仪晃了晃脑袋,语气颇为豪气。
夏子宁也笑着轻轻点头,「嗯,本宫倒不算孤单!」
「哈哈哈哈哈!」陆昭仪爽朗大笑,眼角都弯了起来。
殿下人可真是太好了!
竟然一点都没架子!
「哎,殿下跟陆姑娘也真是的。。。。。。」
顾兰茵看她俩笑得这么开心,忍不住摇了摇头,可嘴角却也止不住地往上。
。。。。。。
崇礼书院内,监学专属的书房中安静无声,只有偶尔书页翻过时所响起的沙沙声。
正中央的书案两侧上,摆放着两沓整齐叠放的书册。
左侧,是一沓学子们近月来的策论与笔记,有的字跡或清秀工整,或潦草难辨。
太子偶尔翻阅几篇,不时挑出几份评语精闢、思路清明者,眉宇微动,命人记下姓名。
右侧,则是近年书院的课纲修订、人员调任与师资评比册目,纸张边角已有些翻旧。
这是他近来尤为关注之处——崇礼书院虽承皇家之名,却也渐显守旧僵化之弊。
太子一页页细阅,神情凝重,偶尔提笔勾画,又或圈点某位讲师,低声吩咐,「查此人往年评鑑,观其升迁是否合理。」
案上的卷册堆得小山般高,他却处之不急,笔落有序。
书院,于他而言,原是拔擢俊秀、锻鍊实才之所。
然而这崇礼书院,虽为皇家所立,却已被染上浓重的礼教色彩。
教纲重礼仪、轻实务,对于科举与实学不甚看重。
真正能为朝廷所用之才,寥寥可数。
他心下一沉,视线落在讲师名单上,良久未语。
这书院名为「崇礼」,倒也当得起「崇尚礼制」之意,只是……
礼,该是本,不该是障。
若只知循规蹈矩、守旧不变,又与空谈有何异?
他拈笔提勾,眸光深了几分。
是时候该从治学着手,逐一理清——那些该立的、该改的、该去的,需逐一理清、慢慢动之。
正思及此,仲羽端着新泡好的茶走进书房。
夏子宸目光仍落在书卷上,头也未抬,语气淡淡地道: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