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水没有说话,心里竟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她便听到了欧阳敬一的声音。
“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人关着门在房间里干什么?”
听声音似乎很不高兴,想来是刚才让他站在门口等了,心里不高兴。
“你这么晚了还来干嘛?”
周若水看见他就皱起了眉头,心里很不高兴。
欧阳敬一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不冷不淡的看了小怜一眼:“你先下去吧。”
“是!”
小怜服了服身,转身就朝门口走,周若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心里很是愤愤然,果然是欧阳敬一的人,所以才会这么毫不犹豫的往外面走,倘若小怜在的话,想必是不会这么毫不犹豫的出去了。
“你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事?”
周若水收回心思,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欧阳敬一。
欧阳敬一听了周若水的话,心情似乎并不好,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怎么,没有事情我就不能过来?”
周若水懒的理他,转身准备我那个房内走。
欧阳敬一看她态度如此的冷淡,在桌边坐下:“你还会刺绣?”
周若水探头看了一下,原来是刚才小怜刺绣的东西没有拿走。
“不是,是小怜綉的。”
“是吗,你不会?”
他似乎饶有兴致。
周若水翻了翻白眼:“我不会。”
“你过来,身为一个女人连刺绣都不会!”
他见周若水似乎没有半点的反应,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用力的扯她的手臂。
“我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周若水倒吸一口冷气,欧阳敬一刚好扯的是她手上的手臂。
“你怎么了?”
他警惕的看着她,手上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周若水心中有些恼怒,忍着手上的痛意狠狠的挣扎了一下。
“你放手!”
“你还在这里和我倔!”
欧阳敬一又是狠狠的一扯,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度。
周若水只觉得自己的伤口像是撕裂般的疼痛,她咬着牙,恶狠狠的看向欧阳敬一:“你的脑子是有病吗?”
她手上的伤口已经被扯开了,又有血迹流出来,染湿了身上的衣服。
欧阳敬一没有想到她竟然受了伤,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素白的衣衫,沾染上鲜艳的血色,看上去显得触目惊心。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他惊讶的看着她,难道在府里也会受伤?
周若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他发现了,有些不自在的理了理衣衫:“不小心被划伤了。”
“王妃还真的是有本事,在府里都会被划伤,你倒是告诉我,怎么被划伤法?”
周若水没有想到他会这般的追根究底,一时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