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强;那可是你亲儿子啊。我求你住手。”
谁也劝不住,自己也拉不开许妈妈急的在那里直跺脚。
许强虽然力气不小,可终究他是个快六十岁的老人了,而许向北正当年,在力气上自然许向北占了上风,没几个回合许强就被许向北给按倒在地。
许向北也学着刚刚许强虐待妈妈的样子他把他狠狠的踩在地上,不过许向北没有用皮带,而是抓起来旁边梳着的拖把杆,狠狠的往许强身上砸,其中几下是砸在了许强的后脑勺上,起初许强还在骂骂咧咧,可不知不觉就没动静了。
而此刻的许向北好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往许强身上打。
许妈妈用力夺过了许向北手里的拖把杆儿,然后哭着说;“儿啊你再不住手会把人给打死的。”
母亲的哭喊让处于失控状态的许向北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此刻的许强趴在地上动也不动,鲜血不停的往外冒,已经湿透了他那件脏兮兮的灰白色衣裳。
“儿啊;你爹是不是死了?”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强可把许妈妈给吓坏了。
许向北伸手摸了摸许强的鼻息,然后说;“妈;你快拨打120”
许妈妈答应一声然后就哆哆嗦嗦的拨打了120。
差不多十分钟以后120就赶来了。
许强被送到了医院。
好在送医及时许强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颅脑遭到了严重击打,是否能恢复健康还在两可之间。
彻底冷静下来的许向北就开始不安起来,自己差点把父亲给打死,只要回想起刚刚自己不管不顾往死里打父亲的一幕幕他就心惊胆战。
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对一个人下如此狠手,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管怎么样那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难道自己真的也遗传了父亲的暴力倾向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难道结婚以后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也会对老婆孩子动手吗?
许向北不敢往下想,此刻他头疼的厉害。
思存再三以后许向北决定去警方自首。
他去自首为的是要自己良心上过的去,还有跟林舒涵彻底了断。
许向北害怕自己真的会走上父亲结婚之后走过的路,他不想坑了林舒涵。
只要自己进了局子,自然林舒涵就不可能再跟他好了。
许妈妈没想到许向北竟然去公安机关自首。
林舒涵是在电话那头许妈妈的哭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没想到几天的功夫会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事情,从小到大她的日子一直都过的平静安稳的,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大的事情。
林舒涵不敢跟家里人说,此刻她最迫切的就是想要见许向北一面。
她知道如今许向北已经被拘留了,想见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无奈之下林舒涵想到了映雪,她知道只有映雪能帮自己了。
映雪在得知了许向北险些把他的父亲打死后身体不自己的哆嗦了几下,她是见过许向北的,记忆里那是一个斯斯文文很阳光的男生,没想到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来,难道暴力这个东西真的会遗传吗?
“舒涵;如今许向北已经被关起来了,被判刑的可能性很大,你真的要等他吗?”映雪认真的问。
林舒涵泪眼婆娑道;“路姐;我只想见见向北,我真的很爱他,我相信他是个好人,他对他的父亲下很手是逼不得已的。路姐;你一定要帮帮我。”
认识这么长时间映雪还是第一次看到林舒涵的眼泪。
看来她是真的对许向北用了心。
“舒涵;我只能让秦先生设法安排你和许向北见一面,别的什么忙我也帮不上。”映雪缓缓的说。、
林舒涵用力点点头,一脸感激道;“路姐你能让我和向北见一面我已经非常满足了,谢谢你路姐。”
映雪心疼的望着林舒涵流着泪的双眼,喃喃道;“也许当初我就和你家人态度一样,极力的反对你和许向北继续交往。”
“即使你和我家人一样反对我也会和向北交往的,路姐;你家境优越而且人也非常优秀,从来不乏爱慕者。可我和你不一样,我各方面都恨普通很平凡,从中学到大学几乎没有被什么男生爱慕过追求过,在上高中的时候我曾暗恋过我们班的一位同学,可我就是没有勇气表白,我知道我恨平凡。向北让我感受到了那种我一直梦寐以求的被一个男子深深爱慕的感觉,每次他送我去车站都会站在那里默默送我远行,他会记得我的生日,会记得我大姨妈的日子,每次我大姨妈来的时候他都会叮嘱我喝红糖水。路姐;不管我和向北继续在一起会是怎样的结果,我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他,我爱他,还有他让我体会到了那种被爱被在乎被需要的美好感觉。”此刻的林舒涵彻底的把自己最隐秘的自卑都呈现在了映雪的面前。
映雪没想到林舒涵竟然是一个如此自卑的女孩儿,她的确算不上特别漂亮,是那种在人群里一抓一大把的,不过她也并非真的就那么不可爱,虽然映雪没有过林舒涵的自卑,可她能懂得她此刻的感受。
她想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会帮林舒涵跟许向北见上一面。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