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叶初心跟叶老夫人已经和好如初了,母女俩时常通电话,这期间老太太也来过蓬莱两回。
老太太当然是希望父女俩能早日和好了,可惜她既说服不了老的又说服不了少的,她成了一块夹心饼干。
当听到韩天翼提及老爷子时叶大小姐的神色淡淡的;“天翼哥;你应该是了解我和老爷子脾气的,既然这样别的话你就别在说了。”
面对倔强如旧的叶大小姐韩天翼甚是无奈,他一个劲的皱眉;“你啊你,我还心思着你当了母亲以后性子会柔和一些呢,谁知道还是跟过去一样,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这话也就韩天翼说,如果是旁人的话叶大小姐非得翻脸不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天翼哥应该是听过的吧。”叶初心朝韩天翼微微挑眉,做出一副我霸道我有理的姿态来。
韩天翼无可奈何的搓搓手;“初心啊,不管怎么样你也该跟老爷子和好啊,你毕伟他想你也得为老太太想吧。你现在抱着小年糕回去我保证老爷子绝对只有高兴的份儿,这样你也不算是低头啊。”
不管韩天翼怎么劝叶初心就是听不进去,万般无奈之下韩天翼只得做罢。
在临走之前韩天翼拍了几张小年糕的照片,他知道这些照片拿回去给老爷子绝对没错。
韩天翼当天晚上就开车回到了青岛。
第二天韩天翼把拍的照片洗出来,然后给了老太太。
叶老太太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到外孙子了,如今看到外孙已经长这么大了别提多欢喜了。
因为岁数大了,老太太不太会用智能手机,因此没法时刻关注叶初心分享在社交工具上的小年糕的点滴日常。
看着照片里可爱的小家伙叶老太太仿佛看到了叶初心小的时候。
老爷子从外面钓鱼回来看到老太太坐在客厅里看什么东西看恨出神,他就凑了过去,当看到照片里那可爱的小团子时老爷子的神色不自已的变得柔和起来,他伸手拿起了照片,然后仔细端详了一番,越看越欢喜。
叶老爷子以为自己会一辈子不待见那个外孙子,然而当看到小家伙可爱的样子时他的心就一个劲儿的软化,真希望马上就能把这个可爱的小团子抱在手里。
如今叶老爷子都七十多岁了,怎会不渴望天伦之乐呢?与女儿置气的这将近一年多里天知道他的日子是如何的难过,只是碍于面子,心里再想念闺女他也都强忍着,继续做出身为一个严父该有的姿态。
他在等着叶初心回来低头,可是闺女和他的脾气秉性是一样一样的,她既然那般决绝的离开这个家,而且还直接跑到了蓬莱,怎么能轻易回头呢?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叶初心的人便是老爷子,因为他们的脾气秉性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叶初心是老爷子的一面镜子,而老爷子何尝不是她叶大小姐的一面镜子呢?
这天映雪下班回到家路妈妈就忙不迭的说;“小雪;你快给初心打个电话,告诉她老爷子病了,快让她带着小年糕回来看看。”
一听叶老首长病了映雪立马紧张起来;“妈;叶伯伯不是身子骨一直棒棒的嘛,怎么说病就病了呢?严重吗?”
路妈妈叹息道;“人岁数大了有病又在的很正常,你叶伯伯这是心病。听你叶伯母说一个星期之前他看了韩天翼带回来的小年糕的照片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食欲不振,没想到今早晨竟然就突然昏倒了,如今正在市区总医院呢,现在还在ICU呢,情况不容乐观,你叶伯母知道初心就听你的话,你快打个电话给她,让她快带着小年糕回来。”
映雪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她忙不迭跑回卧室去给叶初心打电话。
“初心;你快带着小年糕回来吧,叶伯伯病了,很严重,如果你再迟疑的话将来你肯定会后悔的。”映雪急切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约莫一分钟左右才传来叶大小姐的回应;“老爷子不是好好的嘛,怎么说病就病了呢,小雪;你告诉我他真的病的很厉害吗?”
听的出叶初心是有些着急了。
映雪说;“现在还在ICU呢,能不严重嘛,初心;我希望你能马上赶回来,我真的怕再迟疑的话老爷子真的有个好歹,你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别人说的话叶初心未必会听,可映雪的话她还是会听的,当即他就说自己会带着小年糕回青岛去看老爷子。
挂了映雪的电话以后叶初心就立刻收拾东西,然后带着小年糕去汽车站,不过还是来不及了,没办法她只得打车,蓬莱去青岛的路很远,一般出租车司机不乐意跑,叶初心提出加三倍的价钱,最终司机同意了。